她簡直要炸掉,卻偏偏什麼也解釋不出來,而面前的男子,卻還勾著薄唇,就這麼笑望著她,她的臉終於難以控制的紅了起來。
“不不,不是這樣的。”她笨拙的解釋道,“方子與配料都是府醫送到我院裡的,我原本是想給自己熬些補神的,大約天黑沒看清楚,所以放錯了吧……”
他卻無動於衷,又往她面前湊了湊,道,“是嗎?我還以為那日的杏花起了效,叫你終於動了凡心,嫌我太不主動了……說來又是好些天了,你想不想我?”
那張俊臉近在眼前,似乎連溫熱的鼻息都撲到了面上,拂清心間警鈴大作,趕緊從凳子上跳了起來,道,“你休要亂來!若敢再像那日,我絕不留情。”
說著已經架起身姿,一副隨時應戰的樣子了。
情人間偶爾動動拳腳,似乎也別有一番趣味,蕭鈞笑了笑,正欲上前,卻聽門外忽然響起聲音,“啟稟卻在王爺,奴才有事求見。”
似乎是管家趙安。
蕭鈞登時一愣,還未張口,卻聽拂清替他應道,“在,快進來吧。”
便聽趙安應了聲,來推門了。
蕭鈞無奈,只好先坐了下來,緊接著,便見趙安已經進了房,先朝他二人行禮問了好,而後強硬著頭皮陪笑道,“請王爺贖罪,奴才非有意來打擾。只是有一事緊急,不得不前來稟報。”
他都這樣說了,蕭鈞還能說什麼,瞥了拂清一眼,咳了咳道,“說吧,什麼事?”
趙安答說,“明日既是皇后娘娘壽辰,二位主子都要入宮赴宴,奴才為二位各自備了賀禮,但是不知合不合適,所以只能先請主子們過過目。”
語罷頓了頓,又特意解釋道,“白日裡王爺一直在忙,這東西明早就得送進宮中了,奴才只得這時候前來打擾,還望王爺贖罪。”
——若是有選擇,趙管家也不願這時候進來的,想來想去,再晚一步,二人沒準都睡下了,因此只能趁這時候前來了。
好在蕭鈞也沒再說什麼,嗯了一聲,便把他遞上的禮單拿到手中來看,掃了一眼後,頷首道,“就這樣吧,沒什麼不合適的。”
趙安趕緊應是,接回禮單,便要告退,卻聽他又吩咐了一句,“往後這些小事,直接去回稟側妃就好,不必來回本王了。”
趙安再度應是,見他再無吩咐,便趕緊退下了。
而身後,拂清卻瞥了蕭鈞一眼,道,“王爺給我安什麼差事?這些人情往來,我最是不懂,給你辦砸了怎麼辦?”
他卻一笑,“辦砸了就辦砸了,反正將來總得交到你手上,先慢慢練著吧。”
說著起身,便要重新往她身邊靠近。
然而說時遲那時快,卻見她一個激靈,幾步就挪到了門邊,道,“天晚了,王爺早些睡吧,妾身告退。”
語罷急忙開門,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