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男賓那裡,得了消息後,安王也很快趕了過來。
隨後,卻見宣和帝也過來了,身後竟然還跟著蕭鈞。
拂清稍有些意外。
其實今日之事,就算他不來,她應該也能應付得了。
不過不得不承認,見到他的瞬間,她的心確實有種踏實的感覺。
然而此時顧不得這些,不遠處的殿室中,晏明雲似乎已經開始出血,雖然隔了些距離,但嗅覺敏銳者,還是能聞到淡淡血腥味,加之她時不時的呼痛聲隱隱約約的響起,令人心間煩躁。
此刻,安王蕭瑀緊鎖眉頭,問安王妃趙氏,“好端端的孩子怎麼會掉了?本王叫你對她看顧這些,你是怎麼看顧得?”
趙氏一臉惶恐的道,“王爺明鑑,妾身冤枉啊,今早同側妃出門的時候她還好好的,便是開宴前也沒見有什麼異常,方才妾身在主殿陪母后吃酒,側妃可是去了偏殿的,就分開這麼一會兒的功夫,她就出事了,妾身也不知道究竟為何啊!不過……”
她語聲一停,頗有些猶豫的樣子。
蕭瑀忙問,“不過什麼,這時候了還賣什麼關子?”
趙氏看了看拂清,續道,“不過妾身聽說,偏殿裡入席的時候,側妃與寧王側妃仿佛鬧了些什麼不愉快,便是方才,還一口咬定是寧王側妃害得她呢……”
這話一出,安王,皇后,甚至宣和帝都朝拂清看了過來。
而蕭鈞,則下意識的將拂清往身後擋了擋。
蕭瑀見狀稍稍一頓,立時上前兩步,問蕭鈞,“長兄,此乃我第一個孩子,對我極為重要,現在非小打小鬧,希望你能不要袒護,還我一個公道!”
語氣頗有些咄咄逼人的意味。
卻見蕭鈞面上肅斂,身姿卻毫不見退讓,依然將拂清護在身後,道,“不過一面之詞,現在要我還你公道,恐怕為時尚早。”
蕭瑀一頓,卻見上座的皇后眼珠轉了轉,意有所指的道,“她們本是自家姐妹,照道理說,寧王側妃沒有理由害自己妹妹的,此事會不會另有隱情?”
這話看似在為拂清開脫,然而落在宣和帝耳朵里,卻生出了懷疑。
宣和帝不是不知,晏明雲的生母陸氏因何而死,如若說這明珠是對陸氏懷恨在心,從而要迫害晏明雲,似乎也不是說不過去的?
這若只是晏家後院爭鬥,宣和帝本也懶得管,但須知此時受害的卻是自己的孫子,宣和帝當即將面色一沉,看向拂清,道,“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你來說!”
一聲令下,拂清只得出列,卻依然不慌不忙的道,“請陛下明鑑,妾身是冤枉的。方才在偏殿開宴前,妾身本已入座,可安王側妃路過妾身身邊,卻忽然滑了一下,我伸手將她扶住,她反而一口咬定是我害她,所幸旁邊有侍宴的宮人作證,才還了我清白,安王側妃這才去入座。後來飯吃了一半,她又忽然腹痛,非得說是妾身害得的,可那時妾身正在自己座位上吃飯,青天白日眾目睽睽之下,如何去害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