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罷便與她並肩,向常乾殺了過去。
常乾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自己堂中最為得力的殺手,竟然會是這個小丫頭的人,驚訝之下,也只得匆忙來應對。
然而畢竟對方強強聯手,沒過多久,趕來增援的侍衛便被二人解決了個乾淨,而他自己,竟然也被逼到了牆角。
常乾孤注一擲,絕地反抗,又是一陣激烈的刀光劍影,拂清與同叔二人頗費了一番功夫,足足兩盞茶的時間過後,這才終於將他制服。
……
胳膊與腿腳皆被砍折,昔日陰險毒辣的寒雨堂堂主常乾,變成了任人宰割的模樣。
同叔掃了一眼癱坐在地上的夫妻二人,問拂清,“丫頭,眼下該怎麼辦?”
拂清回答的很是利落,“殺了,回頭待官府一來,自然會以為此人回來報復長公主,後被府衛發現,殊死搏鬥之下,成了這般慘烈景象。”
同叔應了聲好,便要手起刀落,常乾卻不甘,匆忙喊道,“寒池,你為什麼會維護這個小丫頭?本堂主厚待你多年,你竟恩將仇報……”
同叔卻嘖嘖道,“恩將仇報?這話說得,去殺人賣命的是我,拿錢的也是我,我能分你一大半,已經仁至義盡了,談何恩將仇報?倒是你!當年衛離那般信任你,一路提拔與你,你卻將她妻兒出賣與這個毒婦,害得他十餘年骨肉分離,恩將仇報的是誰?”
常乾一頓,再度不甘問道,“你究竟是何人?”
拂清卻甚不耐煩的回道,“他是誰,為什麼要告訴你!”
說著朝同叔使了個眼色,同叔心領神會,再不廢話,一刀下去,寒雨堂堂主常乾,便再沒了聲息。
解決了一個,同叔撣了撣衣袖,又看向已經抖若篩糠的蕭怡容,道,“這個呢……”
拂清凝眉想了一下,道,“我本也想送她歸西,不過現在……有了別的主意。”
同叔哦了一聲,頗感興趣的道,“什麼好主意?說來聽聽?”
拂清勾唇一笑,道,“同叔,你可曾聽過“人彘”嗎?”
聞言同叔還未說什麼,蕭怡容已經拼命大喊起來,“混帳,你這個毒婦,毒婦……”
撕心裂肺的恐懼聲中,同叔凝眉看她,“丫頭,不過幾年不見,你口味這麼重了嗎?小心叫你師父知道啊!”
拂清笑了笑,道,“我只是一提,又沒真的要把她做成人彘!”
笑過之後,她神色正經了一些,道,“她手筋腳筋已斷,再割個舌頭,也就差不多了!”
同叔有些意外,“不殺了她嗎?她這麼害過你們!”
拂清搖頭,道,“一刀斃命,才難消我恨,再說……她也活不了多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