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長一吻終於結束,她氣得錘他胸口,他卻將她握住,低啞著聲音道,“你來找我,很危險的,知不知道?”
此時的這個“危險”是何意,她已經體會到了,咬唇瞪他道,“我本是來幫你的,你若是敢打什麼壞主意,我現在就回去,反正路也認得了。”
他笑了笑,又無奈道,“這樣的壞境,我就算打什麼主意,又能怎麼樣?反倒是從現在開始,又多了一重牽念。”
戰場兇險,對手又不好對付,每一步調兵遣將都是如履薄冰,現如今營地里又多了一個她,他便更加要小心了。
這話入耳,她神色果然一緩,忙跟他道,“你不必擔心我,若有我能出力的,你儘管開口便是。”
他卻搖頭,“不,營地里有這麼多男子,不該叫你一個姑娘上陣,你來看我,我很高興,可軍中不可有女子,是歷代以來的規矩,所以接下來,你就留在這裡,儘量不要叫別人發現。”
畢竟他身邊的那幾個副將都知她的身份,在涼州還好,一旦到了軍中,一切規矩從嚴,若是叫那些副將們發現了她,恐怕難肅軍紀。
她來時只憑一腔熱血,竟沒考慮到這些問題,聞言只好點頭,“好,我注意便是了。”
蕭鈞嗯了一聲。
方才那一吻暫時解了饞,為免再起什麼難熬的想法,他只得同她說,“時間不早了,你趕路又累,早些歇息吧,就睡在這裡好了。”
“睡這裡?”
她一愣,“那你睡哪兒?”
他說,“自然也是這裡,不然我若出去,豈不更叫他們起疑?”
這話的確有道理,可這裡只有一張榻啊……
眼見她還有些猶疑,他又道,“場地有限,除過我的帳子,別人都是幾人同睡的,你總不能同他們去擠。”
說著看了看榻邊,又道,“你睡榻,我睡地上好了。”
她皺眉,“這個時節,地上很涼的。”
他聞言想了想,試著道,“那我們擠一擠好了,左右榻也不小。”
她卻啊了一聲,“尚未成婚,怎可同塌而眠?”
無論如何她也是道門弟子啊,不成不成,不能這麼隨便。
他道,“現如今正在打仗,我不會亂來的。”
她眼睫動了動,卻還是不鬆口。
他只好嘆道,“那你一個人睡榻,我就在椅子上湊合一下好了。”
拂清聞言瞧了瞧他身下正坐著的椅子,那就是把普通的椅子而已,只能坐不能躺,他要怎麼湊合?
哎,當時來時怎麼沒想到這麼麻煩的事呢?
她又猶豫一下,最後咬牙道,“那我們一起睡榻好了,但只是睡,不許亂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