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就實在太叫人意外了!
難不成蕭鈞還有哪裡的仇家?
卻見蕭瑀道,“不管是何方出的手,今次聽說蕭鈞傷的不輕,連宮中御醫都沒辦法,倒不乏是個好機會。”
皇后聞言也點了點頭,“那倒不錯,希望今次老天爺開眼,將他收了去,也省的我們麻煩了。”
蕭瑀卻是一笑,道,“母后莫擔心,只要他稍微落個什麼殘疾,就足夠了,左右父皇就算再心疼,也絕不會將大位傳給這樣的人的。”
皇后頷首,卻又想起一事,遂對他道,“我本來想著趁你父皇昨日開心,跟他提了為你納側妃之事,現在看來,倒不需急於一時了。”
只要蕭鈞一倒,還愁皇帝不立他們的嫡子嗎?
蕭瑀明白母后的意思,便也應了聲是。
說實話,他近來也沒將心思放在這些事情上。
他現如今的心思,已經全都放在西六宮的某處了。
尤其,經過昨日……
回想起昨日午後,金波園的偏殿中,在自己身下嚶嚀的美人兒,他就止不住的一陣心癢。
說實話,起初被她驚艷,他也只是驚艷而已,心間還掌握著分寸,知道不能亂來。
但這女子卻不知是有什麼魔力,總叫他有意無意間想起,愈發的魂不守舍,於是便想著討好,親近,一直到如今食髓知味,猶如飲鴆止渴,愈發的欲罷不能了。
譬如昨日,二人難得有獨處的時候,卻又擔心被人發現,只能匆匆了事,現在想來,還真是有些後悔……
他想過了,若想長久的得到她,就要趕緊成事才行。
而此次這件事情,倒是天助他也。
雖然背後兇手不明,但蕭鈞重傷,母子二人皆是心情大好。
只是因為想到了昨日與美人兒幽會的情景,蕭瑀又被勾到心癢難耐,一直等回到王府,那股貓爪撓的勁兒還沒消下去。
於是下了馬車,他便徑直去了晏明雲的院中。
遠水解不了近渴,既然眼前有人,先姑且解解饞也好。
而相對於王妃趙氏,晏明雲自然是個好選擇。
他來的急切,連午飯都來不及吃,就拉著人上了榻,也不管白天晚上,動作又急又猛。
晏明雲雖然驚訝,但見他興致如此高,也來不及多想,一心配合著伺候他,哪知卻在興致最高漲的時候,聽見身上人口中呢喃,“小妖精,叫爺日思夜想,莫不是要要了爺的命……”
晏明雲一怔,忽然覺得不對。
她伺候蕭瑀也不是一次半次了,從前無論興致多麼高,卻還從未聽他如此喚過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