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紅微有些遲疑,卻也只得應是,將那帕子接了下來。
晏明雲彎起唇角,笑道,“那就好,現在物歸原主,妾身就不打擾了,先行告退。”
語罷,便離開了。
而身後,眼看她漸漸遠離出視線,盼紅趕緊勸趙氏道,“主子,這個女人肯定沒安好心,知道您不好受,還特意來跟您炫耀,您可千萬不要中她的計啊!”
趙氏冷笑一聲,咬牙道,“她會有什麼好心!”
只嘆抓不到明確的證據,但趙氏就是有感覺,一定是晏明雲害得自己的孩子。
一想到自己那個可憐的娃,她心間又是忍不住憤恨。
目光無疑垂落,又看見了那塊帕子,趙氏又冷笑一聲,道,“好個王爺,現如今孩子這般模樣,他十天半月都顧不得來瞧上一眼,倒是有心思另覓新歡?”
說著又吩咐道,“這帕子料子不一般,你悄悄叫人去查查,看看是哪兒來的?”
盼紅只得應了聲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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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叔神通廣大爪牙甚多,沒過幾日,安王府的這處熱鬧就遞到了拂清跟前。
拂清又是忍不住咂嘴,心道這蕭瑀膽兒忒肥,偷吃他老爹的女人也就罷了,居然還敢把證據帶回家?
卻不知這趙氏若是知道了,會是什麼反應?
只是晏明雲的做法,倒叫她頗為意外。
沒想到吃了這麼多的虧,晏明雲終究聰明了。
不過她眼下也沒心情理會這些八卦熱鬧,蕭鈞的眼睛還沒完全好,她依然放心不下,嘆了口氣,只得趕緊去給他研究解毒良藥去了。
毒物雖然勉強分析出來了,但解藥卻不是那麼好配,這個時候,拂清只恨自己學藝不精,師父可謂製藥聖手,她卻還是差得很遠。
其實也不怪拂清,眼睛上的傷不是小事,只怪那毒。物太毒。
索性當時蕭鈞也反應及時,這才沒吸入肺腑,造成更大的傷害,只是眼看現在已經是五日,才剛能解下府醫配製的眼罩,但白日裡依然見不得強光,便是夜裡,燈燭也不能離眼太近。
這些天,拂清幾乎衣不解帶的在忙,又是去研製解毒。藥,又是給他當書童,讀各處送來的密信,與他商討對策,眼看著,短短几日之內,竟就消瘦了一圈。
他閉著眼,觸摸她的臉頰,滿是心疼的說,“你今夜早些去睡,我會好好吃藥,叫安澤伺候我就行。”
外頭已是夜深,她也確實有些乏累了,卻還是搖搖頭說,“不成,我還有一個藥方沒有想好,再去試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