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的言婍二十来岁,意气风发,还未完全学会收敛锋芒,面对小皇女的颐指气使,一脸神秘地讲了芙蓉花妖的故事,最后笑得高深莫测,道:“殿下,知道怎么辨认芙蓉花妖的真身么?”
小皇女故事听入了迷,眨巴着一双充满渴望的眼睛,仰着脸追问:“怎么辨认?”
言婍俯身,将脸偏过去,轻轻扳过耳廓,露出藏在耳后一点胭脂痣。
待对方看清了,她便站回去,似笑非笑,眼神透出一点邪气,问:“殿下现在知道了么?”
小皇女一看,眼前女子眼尾上扬,妖艳媚惑,芙蓉花一般的明艳动人,可不就是个妖精!霎时吓得连连后退,怂成一团。
可想到面前这芙蓉花妖会杀了准备告密的人,便只能守口如瓶,小心警惕。
现在想想,这些自然都是太傅故意编造出来唬弄人的。
凌玥如今不担心太傅会幻化成妖物将她灭口,而是比较担心先帝赐给太傅的那把“镇山河”。
上斩昏君,下斩奸臣。凌玥很有自知之明,她如今便是在成为昏君的边缘试探,随时可能把自己搭进太傅手里。
大概是被太傅送进宫的花激励,凌玥这两日勤勉的很。
太傅抽不出时间入宫讲课,她便请了澄泓书院的夫子过来——澄泓书院由皇家出资建造,是皇亲贵胄家的子孙首选的学习之所,先时皇子皇女不止一位,未立储位之时,也是一同在澄泓书院学习的,当今幼帝饱受溺爱,顽劣不堪,这才没进过书院和其他王孙公子、公主千金同学。
学习的事其实也不值得夸耀,她原本就因为几次失忆,知识忘了一回又一回,落后很多,太傅与其他几位夫子教得再尽心尽责,也抵不上一次病症发作。
凌玥前世在病房里困得太久了,所以哪怕下了决心要勤勉,还是耐不住想要出去撒欢的心。
比起待在暖香阁念书,她更关注阎蔚然失踪一案的调查进度。事关太傅,就是事关凌玥自己。
第15章 结果
城南的集市上,不少商贩证实当日下午确实看到左相曾孙阎蔚然的出现。
这些证词彻底洗干净凌玥身上的嫌疑,之后,失踪一事便不再和凌玥有所关联。
太傅还在忙着带领大理寺众下属查案,小皇帝还是那个手无实权的小皇帝,终日幽居深宫,最顽劣不过早起时缠着秋慧耍一耍无赖,多赖一会儿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