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祁微微搖頭,他的視線一直落在古楠背後的骨翼上,「你用了S級修復液嗎?」
古楠道:「還沒。」
他眉頭微皺,繞著溫祁走了一圈,肯定道:「你接觸過炮彈。」
「而且還受過傷。」
「你到底去幹什麼了?」
聞言溫祁心頭一緊,他沒想到古楠的感知這麼敏銳,即便他離那場戰鬥結束已經有近七八個小時了,即便他把自己清洗乾淨了還吹了風,但古楠還是聞到了那股味道。
在說實話和不說實話間,溫祁猶豫了半晌最終沒有說出實話。
他道:「不小心卷進了一場戰鬥,確實受了一點傷,不過已經注射過治療液了。」
他這麼說本想寬慰古楠,卻不料古楠的眉頭皺的更緊了。
溫祁心中一緊,思索了一下自己的言語,到底沒有發現哪裡有漏洞。
古楠道:「誰給你的?」
溫祁沉默。
古楠又道:「注射型治療液是誰給你的?」
溫祁詫異於古楠的態度,只是言語不詳道:「一個朋友。」
古楠聞言,心頭生出了一種不舒服的感覺,他道:「注射型治療液的藥性較為溫和,通常是雄蟲使用的。」
古楠道:「你這個朋友怕是知道了你雄蟲的身份。」
「嗯。」溫祁道:「他是知道的。」
「發生了一些事情,我現在已經沒事了。」
他問古楠,「你是在緊張我嗎?」
古楠道:「確實。」
他道:「你最好不要出事。」
出事了他連還債的地方都沒有。
溫祁沒有把古楠的話放在心上,也知道古楠不是真擔心他,他把一直放在袖子中的盒子拿出來,遞給了古楠。
盒子不大,溫祁一直放在自己的手上,此刻才拿出來,但一拿出來就吸引了古楠的目光。
古楠被盒子上那眼熟至極的花紋吸引了。
細細打量了幾眼盒子,古楠視線落在溫祁身上,皺著眉問,「你卷進了星主府的戰鬥?」
身為曾經的上將,古楠太清楚雄蟲拿出來的到底是什麼東西了,這東西當年被打傷之時他也用過,只不過不是骨翼而已,古楠隱晦的目光落在自己完好無損的手臂上,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底一瞬間騰升而起的搶奪的念頭。
他閉了閉眼,再睜眼時眼底一片冷靜,他就這麼盯著溫祁,「那群傢伙可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溫祁,你答應了他們什麼?」
古楠的語調很沉,整個蟲的氣勢都變了,要說之前察覺到溫祁受傷的時候眉頭皺起身上的氣勢有些唬蟲,那麼此刻他的眉眼都沉了下來,整個蟲暴露出從未出現在溫祁面前的一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