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古楠生什麼氣,溫祁想,明明他都把最好的給古楠了……
這個想法還沒落下,不服氣的溫祁就感覺身上一痛,不小心扯到了傷口。
他看了看傷口,心虛地朝古楠看過去,只見古楠抿著嘴盯著他,目光很深,眼底儘是他看不懂的情緒,溫祁……他虛了。
連想都不敢想了。
對上把心虛寫在臉上的溫祁,古楠氣不出來了!
他抬手扶額,強行把不知道哪裡來的怒氣給壓了下去。
垂眼打開終端發了幾條消息出去,他看向低著頭不敢和他對視的溫祁。
雄蟲低著頭,腳尖在地上動著,明顯就是有些不服氣的樣子。
古楠:「……」
這蟲到底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硬是把他給整不會了。
「謝謝,溫祁。」古楠放緩了聲音。
溫祁:「……」
溫祁詫異看向古楠,那眼神明晃晃寫著:你不生氣了?
古楠:「……」
他嘆了口氣。
「去床上躺好,我給你把皮肉裡面的東西弄出來。」
「你之前用的那些藥能麻痹你的神經,讓你的痛苦減少,但沒有辦法帶出你身體裡面的東西。」
爆炸帶來的傷害是肉眼可見的,雄蟲身上的傷口確實快癒合了,但皮肉間卻也夾帶著一些沙石,若是不弄出來等用了高等級的治療液,那些沙石就會鑲嵌在皮肉裡面,除非用小刀刨開才能取出來。
估計把治療液給這個雄蟲的蟲也沒想到,雄蟲皮肉間還有沙石吧。
鄔元不是什麼大意的蟲,估計去找他之前雄蟲就已經受傷了。
這個雄蟲……
古楠一時間不知道該用什麼話來說這個雄蟲了。
明明長著一張冷淡臉,做起事來卻瘋成這樣。
溫祁垂眼看了看自己的模樣,身上確實有沙石,估計是翼有那顆炮彈落下的時候蹭上的,之後因為精神高度緊繃沒有察覺到,再之後用了藥,後面他自己都忘了。
他張了張嘴,想說自己處理,但看古楠的臉色,他這句話沒敢說出口,只能帶著古楠回了自己的房間。
古楠第一次進雄蟲的房間,目光大致掃過就能看出來雄蟲是一個很愛乾淨的蟲,收拾的很整齊,他沒有時間細看,待雄蟲趴在床上,他走上前看了看雄蟲的後背,被後的沙石更多,密密麻麻的,傷口也更恐怖。
古楠從衛生間取了一盆水,小心地從溫祁皮肉裡面取出細小的沙石,見溫祁疼的顫抖的模樣,他道:「剛剛怎麼沒見你疼。」
聽到這話溫祁立馬不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