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祁看向窗外,沒有吭聲,正在裝啞巴。
對於某個奪了他清白的蟲,他正憋著氣呢,同時還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心虛感。
可要說實話的話他自己也說不明白他到底在心虛什麼。
他也沒錯啊!
他對古楠好,古楠也需要,所以古楠到底在生什麼氣?
難不成他破壞了古楠什麼計劃?
瞧著雄蟲滿臉怨氣,卻始終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古楠開口道:「過來。」
溫祁瞅了古楠好幾眼,慢吞吞走到桌子旁邊坐下。
身上的傷口都用了藥,沒什麼感覺,也不疼,結疤了,也不會出現撕裂傷口的情況。
溫祁坐在凳子上盯著古楠,沒說話。
「說說發生了什麼事。」古楠繼續之前的話題。
溫祁依舊沒有說話。
古楠看不慣他裝鵪鶉,又問道:「遇到幾次危險?能讓鄔元送出這種修復液,你身上又留下了炮彈的傷痕,你別跟我說你沒有遇到危險。」
溫祁這次終於咳了一聲,嗓音沙啞道:「也就一次……」
幫鄔元壓制精神力,提醒鄔元有危險,但說起來其實就只有精神力壓制那一次算是救了鄔元的命,後面的提醒還是鄔元自己爭氣,若是鄔元自己不行的話還是得死。
所以就真的只有一次。
就是……
相互多幫了一個忙而已。
古楠:「……」
溫祁看著古楠臉上帶著『你覺得我信嗎』的表情,不自在地移開了目光。
「確實只有一次,就是幫的忙有些大而已。」
古楠一臉你逗我的表情看著他。
溫祁:「……」
反正愛信不信吧,東西他都已經拿回來了,總不能再送回去吧。
其實也不是不能和古楠說,就是不想面對那種氛圍而已。
那種氛圍總會讓他不自在,並且他沒有說的是他心底還有一種責任感,總覺得古楠從一個天之驕子落到這個地步有他的責任。
至於感激,他不需要古楠的感激,古楠好好的就好。
溫祁的思緒跳的很快,轉眼他想到古楠雖然傷勢恢復了,身上卻還留著一個通敵叛國的罪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