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槐臉色難看地搖了搖頭,「已經讓那裡的星主派當地勢力過去了,但那是什麼星球你也知道,若是那邊起了私心我也沒有辦法。」
「誰能想到一個雄蟲會去那種地方啊!」
蟲皇聞言也嘆了口氣,眉間帶著愁緒,「朕都已經下了禁令了,怎麼還是有雄蟲往那邊跑啊!」
蟲皇生硬的轉移了話題,「宗向星你查到什麼了嗎?都五年了,宗向星到底去哪裡了?朕好好的一個元帥說沒就沒了,還是在朕剛想把他封為總元帥的時候消失的。」
蟲皇看向蒼槐,「最近你問過溫家嗎?溫家那個雄蟲指定知道些什麼,當年他們差點就結婚了,還是他發現了不對,最後婚沒有結成,他這些年對宗向星很冷淡,兩蟲幾乎沒有見過面,他肯定知道點什麼。」
「還有古楠。」
蟲皇皺著眉頭,一口氣吐出了自己這些年的怨氣,「那個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的傢伙整天針對古楠別以為朕沒看出來,朕雖然想徹底控制十六域的勢力,但還沒有喪心病狂到這種毀了其他域好苗子的程度,對於這等有能力的臣子朕還是挺欣賞的,也不知道那傢伙是怎麼弄出來的古楠通敵叛國的證據,知道朕心疼功臣,他直接用輿論把朕的路給堵死了。」
蟲皇越說臉上的怒氣就越重,「宗向星不知道去哪裡了,如今中天域軍中無首,朕本打算讓古楠歷練一番後接任中天域總元帥的位置一段時間,就算最後他要回萬天域朕也有時間找替補,那東西倒好,直接給朕把古楠弄殘了,要不是古楠現在還缺少歷練,加上中天域這些軍團中宗向星的威信很大,統御萬軍的位置還需要那東西坐鎮,朕早就把那東西殺了。」
「要不是朕不擅長戰鬥,朕早就自己上了,還用得著和那東西周旋。」
聽著蟲皇的碎碎念,蒼槐眉頭一抽,臉上露出了無奈之色。
確實,雄蟲不擅長戰鬥,戰鬥的事情需要交給雌蟲,而宗向星不僅僅是SS級的雌蟲,在戰場上更是厲害,可以說宗向星從軍近四十年做到了無一敗績的成績,更難得的是他為蟲剛正不阿,唯一的軟肋就是他的,溫擇。
這樣的蟲是最好掌控的,可偏偏在蟲皇即將封他為總元帥的時候,他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沒什麼大能力的草包廢物。
從換蟲開始他們就察覺到了,他們一個S級,一個SS級,精神力十分強大,任何偽裝在他們面前基本沒用。
可偏偏他們檢查不出來這蟲到底是哪裡出來的,那傢伙的模樣,精神海,信息素都檢查過了,確實是宗向星,但他們也很清楚地知道,一個識大體的蟲不會一覺醒來退化成為一個大局觀都不懂,沒什麼能力的草包廢物。
他們也偷偷查過,那蟲一切都和宗向星對得上,就連記憶也是如此,但他的手段確實也證明了他不是宗向星。
沒有宗向星在的軍部坐鎮有些難搞,這一代的將領雖然多,但是總沒有他們滿意的,他和蟲皇兩蟲選了許久,都沒有辦法在這群蟲中再選一個總元帥出來,至於老一輩要麼早就回歸了家庭,要麼能看上眼的都在其他域中有重要職務,不可能跑到這裡帶中天域的兵,至於年輕一輩,到目前為止最出色的就是古楠,但即便是古楠也還得再等一段時間。
總之一句話,如今的中天域軍部沒有能夠扛鼎之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