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朝虽然年轻,却也不是未见过世面无辜懵懂之人,当即明白了少巫长老背后的心怀鬼胎,原本清丽的面容立即扭曲了起来,盛满了怒火。她抬手举剑,指向少巫,冷冷问:“你做的?”
少巫一身黑色斗篷,黑色长裙,面容狰狞,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少巫的嗓音极尖,平板地说:“我跟随圣女数十年,在月裂门中的资历比圣女还要老,圣女更是对我信任无比,我有什么理由伤害圣女?”
花朝握着剑的手一顿,忽然就不确定了起来。
忙完一大堆事务的花涓连跑带飞地赶了过来,她带着月裂门中剩下全部战斗力的弟子终于找到了他们的大师姐,身后跟着大约三十余弟子,看着声势颇大。
花涓为总部总舵主,完成圣女指令之外,负责总部内大大小小琐碎之事,因此在弟子中声望颇重。此时她也是忙坏了,在寒秋夜晚,出了满头大汗。
少巫道:“花朝,你身为圣女大弟子,如今你亲眼看到圣女为这奸人所害,却不出手报仇,反而剑指自己人,你是要背叛师门吗?!”
她最后一句话音颇重,严厉无比,杀气腾腾。
花涓道:“花师姐,你能否再跟大家再说一说,圣女如何遭害,月裂又是如何起火的?”
花朝道:“我在圣女静室里,看到……一个人逃了出去,然后我发现圣女已经气绝。我一路跟随黑影追到这里,就见他们慌张奔出屋子。我记得那张脸,就是沈公子的脸!”
少巫道:“沈公子因为白日里圣女归还的玉佩带血,以为是不详诅咒,怀恨在心,因此下此毒手,残害圣女!”
花涓带来的三十余位弟子立即就炸了,纷纷扬剑,嚷道:“圣女以礼相待,你却报之以怨恨之心。该杀!”
不知是谁最先上前出手,只见三十多人形成包围之势冲上前来,付翊等四人后背相抵,瞬间混战成一片。
付翊大喊:“诸位,堂堂月裂门何以不分青红皂白诬赖他人?江湖之上,易容之人不乏其数,为何不愿听我们解释?”
萧晋光飞掠而出,直取花涓,花涓被那锋利而染血的剑锋给吓住,尖叫道:“先住手!”
付翊右手紧紧握着悯音,冷道:“晚上,花舵主陪同我们晚宴,而后我因为醉酒,未曾应圣女之邀,而沈兄一直随同我在一起。至于越鸣兄和舍妹余欣,一直是荷官姑娘陪同,荷官姑娘,你曾否见过他们离开你半步?”
荷官道:“因圣女交代,须得我亲自陪同余欣姑娘参观月裂门,因此在送两位客人回房休息前,确实未曾离开半步。后来因为你们客居幽兰居,我送回余欣姑娘以及越鸣公子后便领着侍女下仆照顾你们休息,未曾发现任何异样。”
付翊道:“也就是说,只有你和余欣他们离开的那段时间,我和沈兄是有可能前往静室行凶的。而那段时间,圣女却在静室呆的好好的!请问花师姐,你是否亲眼看见那凶手进了我们的房门?且以花师姐的轻功,来到我们门前也不过是瞬息的时间,我们有时间换好衣服冲出门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