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问你了”刘彻见缝插针地喂了她一块牛肉,“你怎么连他喝水都要管了?”
就算是霍去病的亲生母亲,都没有管这半大小子喝水的小事。
“阿彻,我依稀推算过去病的命盘,他有早夭的征兆。”历史上的霍去病就是英年早逝,死因并不明确,其中就有可能是死于随意喝了带有瘟疫的生水。
眼下人喝水都是见着干净的江水河水直接便喝了,根本不管什么烧开。她必须要下大功夫,从小就让霍去病养成了这个习惯,并且时时找人盯着他。
她绝对不能,再让霍去病在她眼皮子底下,再次不过二十几岁就早夭。
第336章
自武安侯田蚡病逝之后,武安侯府阖府守制,除了接待上门致哀吊唁的宾客,便闭门居丧。
田蚡去时,不过五十之寿数,并未到了准备后事的地步,武安侯府并未将坟茔备妥,丧事一应准备皆是仓促。
田蚡唯一的嫡子田恬去各府报丧时,挨个在各家门前叩首时,各家也是对田蚡去骤然去世惊奇不已。
实在是田蚡的惊惧之症,根本无法对外言说。从病发到去世,武安侯府都不曾对外宣扬,后来离世,才到了不得不说的地步。
因为坟茔棺木全都没有准备妥当,武安侯府不得不将守灵搁棺的日子订到了七七四十九日,极力用冰块来保存田蚡的尸身,在灵堂燃放极多的熏香来熏散气味。
幸好如今长安的初夏并未太热,这几年趋于寒冷的气候,头一回让武安侯府感觉到了幸运。
停放着田蚡棺木的灵堂里,武安侯世子田恬披麻戴孝,跪在正前,一点一点地往火盆里放着纸钱。
这几日已经不太有宾客来吊唁,但是丧礼的礼数,作为田蚡唯一嫡子的田恬,是要整日整夜地守在灵堂,晚上都要睡在灵堂守丧的。这么多日子熬下来,田恬面目憔悴地不成样子,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却奇异地十分有精神。
田恬的妻室周氏带着仆婢从厨房准备膳食,走进灵堂时,瞧见田恬这个样子,心中越发地不安。
她一向是非常怕田恬这个郎主的。
“郎主”周氏这几日消瘦了许多的身子还带着些许沙哑,感染的风寒还未好全,“妾备妥了膳食,郎主用一些。”
田恬吩咐她亲自去准备膳食,可见对于侯府中人已经疑心到了极点。
可是周氏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