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彻,你对我没有生杀予夺之权,我也不能动摇你的根本。倘若有朝一日我们离心了……你是汉室的天子,你说的话便是道理,就是对的………”
刘彻想打断苏碧曦的话,被苏碧曦捂住了嘴,“你听我说完。我们还会有孩子,女儿不会碍着皇位,儿子则会。你我的儿子,将是你的第一个儿子,于你壮年出生,在你年迈时,他还是年轻。自古皇帝的儿子难当,太子的位子更是难坐。阿彻,真到了你容不下我们的儿子,容不下我的时候,我就会带着他们,离开汉室。”
这个世界可不只有汉朝,不只有匈奴,不只有西域,不只有朝鲜。天下如此之大,以她的本事,哪里去不得,何必届时受刘彻无穷无尽的猜忌心?
苏碧曦面上瞬间变幻了千百种复杂的神色,复趴在刘彻胸膛上,手放在刘彻心口,用温柔却决绝的语声道,“阿彻,我心悦你,就会全心全意地对你,再也不会试探你,怀疑你。你若是不能如此待我,我会取走你最重要的东西,让你永生永世都沉浸在悔恨之中。”
刘彻有些愕然,又有些觉得在情理之中,过了一会儿,眼中又有了些笑意。
他的女郎,被心结所困,被他们彼此的身份所绕,如今终于愿意走出心中的牢笼。
本来是她的错,他一再地谅解了,她却还在生气,还颐指气使地对他发起了脾气,说了狠话。
可是看着她这么气鼓鼓的正经样子,闪着光的眸子,感受着她就躺在自己身上,他便无可救药地喜欢,觉得愉悦。
她最喜欢把自己裹在他怀里,尤其是天凉,乃至于寒冷的时节,几乎是把自己当成是一件衣裳,藏在刘彻怀里。
刘彻身形高大,苏碧曦还没有到她肩膀高,又身形瘦小,可以完全在他怀里藏起来。
好像他们二人,成了一个人一般。
“一言为定?”刘彻眉眼间染上了温暖的笑意,嘴角勾起,将怀里的女郎往上拢了拢。
苏碧曦慎重点头,“一言为定。”
若是刘彻敢像历史上的汉武帝对待卫子夫跟刘据一样,她就直接一刀杀了刘彻,一把火烧了汉宫。
管他的汉室天下,管他的江山社稷,去他们的。
“啊……”
苏碧曦突然被刘彻翻身压下,瞪大了眼睛看着身上的郎君,“你吓我!”
这么甜腻的语声,含着女郎对心上人的娇嗔跟依赖,跟芙蓉花一般娇艳的脸上尽是羞意,惹得刘彻跟她婚前几日未见的火气蹭蹭地上来,“今日是我的乖乖儿嫁给我的日子。良辰,美人,你说我要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