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彬檀看着自己的小儿子,苏松端这句话里的意思,实在不容得他不深想。
阿鹤几乎每天都做噩梦,折磨得她痛不欲生,他们恨不得以身相替。
但是在小儿子的眼里,这是阿鹤变着法子在折腾大家。
苏松端认为,姑姑身为一个病人,已经够麻烦大家了,却偏偏还要生出这么多事儿。
苏松端是苏碧曦嫡亲的侄子,是以后要照顾苏碧曦到老的人。
苏彬檀大了苏碧曦近二十岁,哪里可能真得能护住苏碧曦一辈子。
但是苏彬檀的亲儿子,竟然心里是这么想的。
更别说,阿鹤的嫂子余蓝,更是跟阿鹤不对付,现在又做出了这种事。
苏松端话音刚落下,旁边余蓝就一声冷笑,“你爸爸心里只有他那个心肝宝贝的妹妹,哪里还有我,还能想到你们?一旦阿鹤出了事,什么错都是我的,好像逼着她去清创灌肠的也是我,跟你们一点关系也没有,对?苏彬檀,你自己做的事没胆子承认,把所有事情栽在我的头上,是看着我好欺负,以为我就是任你搓圆捏扁的?我告诉你,你做梦!”
苏彬檀并不理会余蓝,只看着苏松端,“你知道你妈妈做了什么?她跟你叔爷爷一起,合伙催眠你姑姑,让她把遗产留给你跟你哥哥。”
苏松端的脸上闪过诧异,恍然大悟,而后掺杂着惊喜,看向自己的妈妈,余蓝则是大惊失色,“你胡说!苏彬檀,这样的罪名,你就这样牵扯到你妻子叔叔身上?你为了阿鹤,真是疯了!”
一旁的苏其振也是义愤填膺,“彬檀,你做事要讲良心。伪造遗嘱,逼迫一个小辈,这种事一旦出在苏家,丢的可是苏家的面子。”
何况他们今天并未成功,一旦苏彬檀对他们起了警惕,下一步就更加难办了。
“彬檀,阿鹤一直做噩梦是事实,大家都心疼她。但是你不能心疼阿鹤,就往你媳妇跟你小叔叔扣帽子。”蒋英坐在病房外面的沙发中央,紧紧皱着眉头,一脸不悦道。
这家医院是跟疗养院一样的构造,每间病房空间极大,除了病人所在的卧室以外,客厅,会客厅,厨房,亲人休息的房间一应俱全。
此时在客厅的,就只有蒋英,苏其振夫妻,余蓝,苏松端跟苏彬檀。
苏彬檀意味不明地笑了笑,看着余蓝,“你到了现在,还死咬着不认,为了钱,你什么都不顾了吗?”
余蓝说得好听,拿了阿鹤的几个亿,都是给自己儿子的。
但是两个儿子还小,手上如何能拿着那几个亿的钱,自然是交给父母来打理。
苏彬檀从政,手上的产业都是交给专业人员打理,自然更不可能去打理这笔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