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飞天舞时的初见,丝带纷飞舞动,跟随者驼铃声,琵琶声,随风起舞,你额心上贴着花钿,梳着飞天的发髻,穿着唐时的半臂长裙,不停地在舞台上回转。
回转到最后,你背对着我,头却轻轻转了回来,目光依稀投射到了我身上。
那一刻,好像整个世界都消失了。
只剩下你跟我。
你的嘴角似有似无地在笑着,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冷然桀骜。
我忽然觉得,为了这个,我已经等待很久了。
你第一次答应我的邀约,跟我一起出去看音乐会。
你第一次接受我送你的发簪。
我第一次牵住你的手,你没有躲开。
我们跟着大家去露营,你没有带厚衣服,一晚上都躲在我身后,却不肯让我抱着你。
等到我们偷偷出来看日出的时候,你困得歪在了我的肩膀上,我只顺势一动,你便躺在了我的怀里。
那是我人生中最幸福的一次日出。
人生之路,磨难重重。
尽管看似已经到了绝境,请一定不要抛下我。
我最重要的,请一定要选择我。
……
苏碧曦跟贺铸然在圣托里尼岛呆了一个星期,就回到了京华大学旁边,苏碧曦一直住着的套房里面。
苏碧曦自从在京华大学读书以来,就住进了这个套房。这套房子是楼中楼的结构,上下很多个房间,一直有钟点工在照顾苏碧曦。
贺铸然已经决定在国内完成硕士学业,自然住在京华大学附近更好。
苏其慕几个上班的地方也在市内,苏碧曦能够搬到市内,对于他们来看苏碧曦,更加方便。
尽管宋宜一再希望苏碧曦跟着他们住在一起,但是贺铸然只是照顾了苏碧曦一个星期,苏碧曦各方面的身体精神状况都有了很大的改善。
在这样的事实面前,宋宜只得妥协,也暂时住进了苏碧曦同一个小区,方便每天来看女儿。
苏碧曦的外公外婆在她回国后特意来看过她一次,替两个表姐表妹道了歉,感慨自己没有教好孩子。
苏彬檀陪坐在一旁,安抚两位老人,“教导孩子都是父母的责任,哪里怪得了外公外婆。”
“是啊外公”苏碧曦道,“我成了这个样子,不太合适跟家里的姐妹们一起玩了。”
这就是不想再跟宋家的女孩子扯上干系了。
苏碧曦外公心里叹了一口气。
虽然他跟苏碧曦都退了下来,可是两人在场面上的影响力,苏家跟宋家的实力,都是不可同日而语的。
宋家孩子太多,能够提携的机会早就用得差不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