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碧曦的眼睛倏地睁大,不敢置信地看向刘彻。
他刚才说她是什么?
他说自己是母老虎。
真是岂有此理!
苏碧曦踮起脚,拉下刘彻的头,便在他唇上发泄似的狠狠咬了一口。
却不想待她要退去的时候,被刘彻拦住腰间,按住后脑,继续了这个吻。
美人投怀送抱,主动亲吻,焉有放过的道理。
刘彻本就舍不得她,现下更是放肆地在她口中肆虐。
还好他来的时候,服侍的人都知趣地离开了。
否则怀里的这个容易害羞的女郎,又要编排他的不是。
他叹息般地亲吻着怀里的女郎,“我的乖乖儿……我的君儿……”
苏碧曦被他亲得腿软,整个人化成了一滩水,依附在刘彻怀里,脸色通红地任由刘彻亲遍了脸颊的每一处。
“答应我,绝不会去冒险”刘彻的手轻轻抚着她背上的发丝,用吻止住了苏碧曦将要反驳的话,“我知我的君儿本领高强,也知君儿有一颗仁义之心。”
即便他不知道,此次她不惜放弃一切,也要去濮阳,也要说服他不可轻信所谓天意,也知晓她的意思了。
刘彻还记得,她在说她为何要去濮阳时,目光灼灼,仿佛整个人都在发着光。
明知其不可为而为之,虽千万人吾往矣。总有一些人明知前方是死路,却仍然愿意继续前行。
因为从此之后,将会有更多人拥有生路。
他仿佛是第一次看清他心悦的女郎,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她尽可以做一个小妇人,安安分分地待在汉宫里,被他宠爱着。
他会替她挡去一切的风雨。
但她是这样独特的一个女郎。
她不能眼看着几十万人死在她眼前,而她什么都不做。
刘彻继续说着,一边不停啄吻苏碧曦的脸颊,“但是你的郎君正在长安为你日夜悬心,你是他的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