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相如看着那张跟他笔迹毫无二致的帛书,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厉声说道:“文君,不想你竟然为了些许财帛,竟伪造我的笔迹印鉴,诬陷我至此?”
这份借据的确是苏碧曦伪造的。
以她的本事,伪造一份天衣无缝的借据,不过是举手之劳,她对司马相如的指责不以为意,手下却是紧紧抓着齐妪的肩膀抵御痛意,云淡风气地说:“郎君说仆是伪造郎君自己,污蔑郎君?那请问,郎君入长安之路仪,郎君在长安之美宅奴仆,郎君及妾室之锦衣华服,莫非是郎君俸禄所得,还是郎君在蜀中那几亩薄田,竟能挣得百金之巨?”
第126章
黑压压的天际,飘来了更黑更厚的雨云,压得人喘不过气来。本还算不大的风渐渐开始大作,在旷远的野地里呼呼作响,怒号般地斯喊着。
春日的雨不知道何时会起,也不知何时会停,变幻莫测,就如同世上的人心一般。
天气骤然从温暖变成了严寒,苏碧曦的脸上已经痛出了冷汗,牙关都在打着颤,连握着齐妪的力气也没有了,整个身子都是瘫在了齐妪的身上。
齐妪和阿青着急得不行,恨不得替了苏碧曦去,却苦于越下越大的雨,根本无法出行。
眼下即便是他们家去,带来的牛车也是无法抵抗这般的暴雨的。大汉律法,商籍低贱,是不能用超过规格的马车的。正如同汉律规定,平民非婚丧不能着正色的衣服,需用杂色。
能够使用避雨且坚固的材料,已经是官员贵族才能够使用的规格。苏碧曦现下这个状况,如果再在路上淋了雨,可如何使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