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玮一边啄吻她的眼睛,脸颊解馋,“宝贝儿,咱不理那个人,你老公在了,哪里容得了别人欺负你。”
他继续下去啃咬苏碧曦的白皙修长的脖子,“老公喂你吃饭,吃完饭,你再喂你老公,嗯?”
苏碧曦本来气得发白的脸被他亲得通红,刚才的事情一下就全忘了,嗔了祥玮一眼,“你……你吃着饭还耍流氓。”
祥玮用力吸吮了她的脖子,成功让她脖子上的吻痕更深,挑眉,“我对自己的妻子耍流氓,不可以吗?”他紧紧抱着苏碧曦,恨不得把她直接镶嵌进自己骨头里,深深吸一口她身上的香气,“宝贝儿,我从早上离开你的那一刻就在想你,想你的唇,想你的脸,想你的胸……”
苏碧曦捂住祥玮的嘴,脸红得都要滴血了,“别说了……还在吃饭了。”
祥玮就势把她的手拿在手里一根一根地亲,逗她,“要我不说,那宝贝儿说句好听的?”
苏碧曦的耳朵都烫得不得了,眼睛都不敢看着祥玮,“我,我也想你……我一个人睡着,都睡不好……”
祥玮不妨她竟然真得顺了他的意,一时间心里都发痒了,“你昨天还怕疼,一个劲地撒娇,我最后都心软了。”
苏碧曦被他逗得简直想挖个洞把自己给埋了,出口的声音嘶哑地她自己都吃惊,“你……你温柔一点……我就不怕疼了……”
“啊………”
她话刚说完,就被祥玮打横抱起,快步向二楼的卧室走去,一路上还不停地跟她交换着甜蜜的亲吻。
至于桌子上的菜,则被主人们完全忽略了。
玉炉冰簟鸳鸯锦,粉融香汗流山枕。
柳阴烟漠漠,低鬓蝉钗落。
须作一生拚,尽君今日欢。
第68章
柏林西郊外的一个森林,经过大自然的造化,逐渐演变成了一个盆地。1935年,有人改造了这块盆地,使它变成了一个可以容纳几万人的露天剧场。
这就是著名的瓦尔德尼森林剧场。
柏爱从1989年开始,每年的演出季最后一场音乐会都在这里举行,今年也不例外。
柏爱完成了其他地方的全球巡演后,回到柏林,开始柏林森林音乐会的最后筹备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