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这是有几百年没有开过荤了,这样被他咬,全身上下明天起来绝不会有一块好肉,胸前更是感觉快不是自己的了。这牲口还像捏着玩具一样把玩臀部的两块肉,然后再上嘴舔遍。
等到她终于容纳他的时候,还没等她终于为全身其他地方松口气,身下就突然传来尖锐的刺痛,然后被铁钳一样的双手毫不留情地抓住腰身挞伐。
以后一定要把这头牲口狠狠抽一遍,才能出今天这口气!
第二日,天还未亮,苏碧曦便被宫人轻声唤醒,咬牙自己穿上衣服,闭眼不去看里衣上沾染的落红,然后双目垂泪,步履摇晃地被人搀扶出去,换了干净的衣服。而昨晚那位女子也未曾再见苏碧曦,宫人便领着她从角门坐上马车,离开皇宫。
就在苏碧曦离开后,床上的男人睁开了鹰隼般的双目,偏头看了一眼枕边的木雕挂坠,将其放入随身锦囊后,再度闭上了眼睛。
第19章
苏碧曦几乎是被搀上了马车,安置在小塌上,让两个心腹丫鬟给自己擦药按摩,时不时低低地抽气。她穿的衣服已经都是柔软的丝绸所制了,此时天气尚热,身上还都是夏裳,行走间一身几乎都被磨得痛得直吸气。就算躺在塌上不动,胸前碰着衣服,都直想□□。吩咐了马车绕着走一个时辰方才回府,苏碧曦在丫鬟的服侍下沉沉睡去,睡前还看见两个心腹丫鬟心疼地看着自己一身伤痕默默垂泪。
苏碧曦在昨晚睡着后就接收了原主的记忆。
原主是吴国公府二房唯一的嫡女,父亲和哥哥都在原主十岁时候战死沙场,母亲在为父子操办丧礼后当天就悬了梁。第二天被发现时,身上都凉透了。朝廷为了抚恤遗孤,给原主赐了一品安乐郡主的封号,还少见地给予了封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