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就卖了房子。三年来,他住在瓦尔米河堤。
他进了房间。嘟嘟湿立马就跑了过来。啊对,还有它,嘟嘟湿,一只小虎斑猫。
“一个鳏夫和一只猫,”卡米尔问道,“你不觉得这太烂俗了吗?我是不是做得太过火了一点儿,和往常一样?”
“这主要看猫,不是吗?”路易回答说。
这就是问题所在。出于爱,出于和谐起见,出于模仿或者出于谦逊,天知道什么原因,嘟嘟湿对于它这个年纪来说实在长得太小了。它有张漂亮的小脸蛋儿,双腿跟牛崽一样弯曲着,极其瘦弱。就这件事上来说,连路易都没有任何想法,只能说是个谜。
“它是不是也太小了一点儿?”卡米尔问道。
当卡米尔带着嘟嘟湿找到兽医,并询问关于嘟嘟湿的大小的问题时,兽医显然无言以对了。
不论卡米尔几点回家,嘟嘟湿都会醒来,并爬起来看他。昨晚,今天早晨,卡米尔只是挠了挠它的背,没什么说话的欲望。这一天发生太多事了。
首先是一个女人被绑架。
接着,在这种情形下和路易重逢,这不得不让人觉得是勒冈他……
卡米尔突然停下。
“浑蛋。”
7
阿历克斯进了箱子,她弓着背,缩成一团。
男人给箱子上了盖,安上螺丝钉,然后退后几步,欣赏自己的作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