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米尔·范霍文的粗鲁并没有使法官先生有一点点尴尬。法官先生甚至想表现出他不畏艰险,他是个有决断的人。更确切说,一个战略家。
“我建议包围这个地方,救出人质,然后在屋里候着绑匪。”
面对着大家对他机智提议的安静,他说:“我们给他设个圈套。”
大家都吸了口气。他显然把这解读为崇拜。卡米尔先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人质在里面呢?”
“你至少知道这是他吧?”
“我们确定他的车当时藏在女人被绑架的地方附近。”
“所以,就是他。”
静默。勒冈想要平息战火,但法官先他一步:“我理解你们的处境,先生们,但是你们看,事情已经发生了变化……”
“我洗耳恭听。”卡米尔说。
“冒昧地允许我这样说,我们现在不该从绑匪的角度出发,我们今天应该从受害人角度思考。”
他一一看过两个警员,竟然总结道:“围捕绑匪的确值得嘉奖,这甚至是一个义务。但是我们要关心的首先是受害者。我们是为了她才来到这里的。”
卡米尔张开嘴,但还不等他说话,法官已经开了车门,他下了车,转身。他手上拿着手机,弯下腰,透过开着的窗户看着勒冈的眼睛:“我去把特警部队找来。就现在。”
卡米尔对勒冈说:“这家伙是个彻头彻脑的蠢蛋!”
法官其实离得并不太远,但他假装没有听到。本性难移。
勒冈抬头看天,挂了电话。需要加强这片地区的警力覆盖,万一特拉里厄恰好在行动的时候回来。
不到一小时,大家都准备就绪。
凌晨一点半。
特警部队被派遣来打通所有的入口。卡米尔不认识这个特警部队的特派员,诺伯特。除了他的姓,没有人知道他的名字;平头,猫步,卡米尔感觉自己见过他几百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