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他用一种显而易见、心满意足的口吻说道,“现在,既然自我意识已经让位给了服务精神,我相信您可以重新开始工作。”
卡米尔想杀了他。他很确定。这需要点时间,但这家伙,他一定会杀了他的,亲手。
法官离开时转向勒冈:“当然了,局长先生,”他用一种精心权衡过的声音说,“有任何消息请您立刻通知我。”
“两件要紧事,”卡米尔向他的队伍解释,“首先,画一张特拉里厄的肖像,了解他的生活。从他的生活里才能找到这个女孩的线索,或许还能找出她的身份。因为首要的问题在于,我们一直对这个女孩一无所知,不知道她是谁,更不知道她为什么被绑架。这就涉及第二件事,我们唯一可以找的线索,就是特拉里厄手机里的通信录,还有他儿子的电脑,他也用过。不得不先说一句,这些记录已经很老了,根据历史记载来看都是几星期前的,但这是我们所拥有的全部了。”
太少了。目前能够确定的东西少得令人震惊。没有人知道特拉里厄把这个女孩这样关在吊着的笼子里是想对她做什么,但现在既然他已经死了,毫无疑问,她也活不了多久了。没有人提及那些可能的危险,可能是缺水,营养不良,谁都知道这是痛苦的、漫长的死法。更不用说那些老鼠。马尔桑首先开口。他是处理文件的技术员,也是范霍文队伍和技术组之间的沟通人。
“即便我们在她死之前找到她,”他说,“缺水也有可能带来不可逆转的神经性后遗症。你们可能会找到一个植物人。”
他没有戴手套。“他说得对,”卡米尔想。“我,我之所以不敢,是因为我害怕,我不能带着害怕去找这个女孩。”他哼了一声。
“货车?”他问。
“从昨晚查看的细梳子来看,”马尔桑边看笔记边回答,“我们发现了毛发和血液,所以我们现在有了受害人的DNA,但是她没有登记身份,所以我们还是不知道她的身份。”
“素描像?”
“特拉里厄在他的内袋里放着一张他儿子的照片,在一个嘉年华上拍的。他用手挽着一个女孩的脖子,但是照片被浸在了血里,不管怎么说,拍摄距离太远了。女孩身材相当高大,不确定是不是同一个。储存在手机里的底片更可信。”
“我们应该可以有一个相当不错的结果,”马尔桑说,“这个手机相当便宜,但脸部照得相当清晰,不同角度,我们需要的几乎都有了。你们下午就可以拿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