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挺执著。”
“他爹打了人家几次电话,问她知不知道他宝贝儿子怎么样了。她说这家伙简直是个可怜虫。‘乡下人。’你要是再等几分钟,她会加一句:‘真是一无是处。总是用一些愚蠢至极的故事去吓唬女孩子。’总之,真真正正的蠢货。但人还不坏。不管怎么样,她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还有吗?”
“还有一个帕特里克·朱皮安,洗衣公司的送货司机,帕斯卡尔以前城市赛马赌博的朋友。他也没有任何他儿子的消息。照片上的女孩什么都没对他说。另一个,学校同学,托马·瓦瑟尔,代理商。还有一个,之前的工友,迪迪埃·科达尔,搬运工,以前和他一起在一家邮购公司工作。所有这些人,无一幸免被他爹骚扰了。自然,那么久以来,没有人有他儿子的消息。消息灵通的人知道这事情涉及一个女孩。这简直是今年头条,帕斯卡尔·特拉里厄和一个女孩。他的同学瓦瑟尔索性捧腹大笑,好像在说‘他终于也有一个姑娘了’。他的哥们儿送货司机也表示他和他的娜塔莉的确让大家震惊了,至于娜塔莉的具体情况,也没有人知道。他从没有带她见过任何人。”
“看吧……”
“不,这也没什么稀奇的。他在六月中旬遇到这个女孩,一个月后就和她私奔了。没那么多时间把她介绍给朋友们。”
两个男人保持着沉思。卡米尔重读那些笔记,皱着眉,时不时看看窗,像是在搜寻一个答案,然后又重新埋头看向笔记本。勒冈太了解他了。所以他停了一会儿说:“来吧,说。”
他有点儿尴尬,卡米尔,这并不常见。
“呃,好吧,说实话……这个女孩,我像是感觉不到她。”
他立马举起双手护住脸。
“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让。她是受害者!我们自然是不能真正触碰到受害者!但你问我我怎么想,我告诉你而已。”
勒冈从他的扶手椅里站起来,两个肘部搁在他的办公桌上。
“一派胡言,卡米尔。”
“我知道。”
“这个女孩像一只麻雀一般被关在一个两米高的笼子里一个星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