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减少了一半。这是一场绳子和阿历克斯之间争分夺秒的赛跑。看看谁会先倒下。
阿历克斯不停地晃动着自己,笼子也随之晃动,这使得老鼠们的任务变得艰难,万一它们决定来跟她讨个说法,她只希望绳子快点儿断。
并且,如果要她的战略实现,那么笼子必须是以某个角度摔下去,而不是平平地掉下去,因为木板必须摔断。所以她尽可能地摇晃着,赶走老鼠,浸润绳子。当有一只老鼠来啮噬绳子,她还是试图使其他的保持距离。阿历克斯太累了,又累又渴。自从那场持续了一天多的暴雨之后,她再感觉不到身体的一些部位,可以说像是麻醉了一样。
那只大灰鼠开始暴躁。
超过一个小时,它让别的老鼠在绳子上咬。轮到它的时候它也不过去。
很显然,它已经对这不感兴趣了。
它盯着阿历克斯,发出无比刺耳的叫声。
第一次,它把脑袋塞进木板间隔,发出嘶嘶声。
像一条蛇,噘着它的嘴。
对别的老鼠奏效的事情对它完全不管用。阿历克斯可以大吼大叫,恶言相向,它却纹丝不动,爪子牢牢抓住木板,以防因为笼子的摇晃滑下去。
它抓得牢牢的,死死盯着她看。
阿历克斯,她也一样,盯着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