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
卡米尔指指阿尔芒,忠诚先生的样子,阿尔芒埋头他的工作:“您的银行向我们确认一张两万欧的支票的兑现,2005年2月15日,来自您的老板,还有2005年2月18日,有一笔同样数目的现金支出。”
卡米尔静静地鼓掌,闭着眼睛,又睁开:“所以,为什么您需要两万欧元呢,瓦瑟尔先生?”
犹疑不决。预计都是无用的,最坏的事情会不停变着法地出现。这是瓦瑟尔的眼神里所透露的结论。他们去找过他的雇主了。监禁开始五小时不到,还需要坚持十九小时。瓦瑟尔一辈子都在做销售,对于承受冲击,没有比这更好的训练了。他承受着。
“赌债。”
“您和您的妹妹赌博,然后您输了,是这样吗?”
“不,不是和阿历克斯,而是……别人。”
“谁?”
瓦瑟尔呼吸局促。
“我们省点时间。”卡米尔说,“这两万欧元就是给阿历克斯的。我们在她房间里找到还剩下的不到一万两千欧。好几个塑料环上都有您的指纹。”
他们已经查到这里了。查到哪里呢,确切来说?他们到底知道什么?他们想怎样?
卡米尔在瓦瑟尔脑门上的皱纹里读到了这些问题,在他的瞳孔里,在他的手心里。这里没什么专业成分,他也不会对任何人说,但是卡米尔恨这个瓦瑟尔。他恨他。他想杀了他。他会杀了他的。几个星期之前,他对维达尔法官也有这样的想法。“你在这里不是偶然,”他对自己说,“你内心也是个强悍的杀手。”
“好吧,”瓦瑟尔选择,“我借钱给我妹妹了。这是禁止的吗?”
卡米尔放松下来,像是刚刚在墙上用粉笔画了个十字一样。他笑了,但这不是个善意的微笑。
“您清楚地知道,这不是禁止的,那为什么要撒谎?”
“这跟您没关系。”
这句话他没说出声。
“就您现在的情形来看,有什么是和警察无关的呢,瓦瑟尔先生?”
勒冈打来电话。卡米尔走出办公室。局长想要知道他们进行得如何了。很难说。卡米尔选择尽可能地给他信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