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马斯没有回答。一个扫描仪显示出他的神经元正在快速努力寻找一个合适的形态。
“所以呢?”卡米尔不依不饶,“您回家了吗?”
托马斯的大脑怎么努力搜寻都没用,他找不到令人满意的答案。
“不,我去了酒店。”
他跳入了火坑。
“啊哈,”卡米尔惊讶地说,“您倒是知道她住哪家酒店?”
“不,阿历克斯给我打了电话,我只是回拨了那个号码。”
“机智!然后呢……”
“没有人接。我只是听到一条录制好的消息。”
“哦,真可惜啊!所以,您回去了。”
大脑的两半球体,这次,终于差不多相连了。托马斯视而不见。他预感这种活跃不是件好事,但他不知道怎么办。
“不,”他终于说,“我去了酒店。酒店关着门,没有接待。”
“路易?”卡米尔问。
“接待处开到晚上十点三十分。之后,需要密码才能进入。客人入住时会收到这个密码。”
“所以,”卡米尔又替瓦瑟尔说道,“您就回去了。”
“是的。”
卡米尔转身看向他的部下。
“好一场探险!阿尔芒……我感觉你有什么疑惑。”
这次,阿尔芒没有起立:“勒布朗日先生和法丽达夫人的证词。”
“你确定吗?”
阿尔芒一头扎进他的笔记里。
“不,你说得对。法丽达,是她的名字。法丽达·萨尔道伊夫人。”
“抱歉,瓦瑟尔先生,我的同事他总是搞不清外国人的名字。所以,这些人……?”
“宾馆的客人,”阿尔芒说,“大概十二点十五分回的酒店。”
“好吧,可以,可以!”瓦瑟尔情绪失控,“很好!”
60
电话铃一响勒冈就接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