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傑瑞聞言眉頭一挑,目送著這位男士走遠時突然發現情況不對,他的黑色吊襠褲怎麼這麼眼熟?而且走動之間還露出了裡面的酒紅色秋褲。
等一下,這條褲子莫非開襠了?那這個男人豈不就是——
天哪!他怎麼毀容了?
聞香識女人,看褲辨男人,趙頂天三個字驟然出現在湯傑瑞的腦海里,他的心突然砰砰亂跳,身形也隨之搖晃了兩下。
站在旁邊的呂邁眼疾手快連忙將突然一臉慘白的湯總扶住問:「湯總你怎麼了?你也喝多了嗎?」
「不,我沒有,我只是……」湯傑瑞看著趙頂天上了車下意識追上去兩步想問究竟發生了什麼,但意識到自己在幹什麼的他立刻又停下了自己的腳步,只語言乾澀道:「只是看見了一位故人。」
呂邁沒聽清連忙伸頭看去:「古人?哪裡有古人?附近有劇組拍戲嗎?。」
湯傑瑞:……
他一臉冰冷看向了呂邁:「諧音爛梗扣工資。」
呂邁一聽立刻道:「對不起湯總,我耳屎有點多聽力不太好,這周周末一定去采耳。」
「你最好是。」傑瑞看著黑色捷達走遠,原本應該因為相遇的憤怒心情卻在看見趙頂天臉的一瞬間消失了大半。
難道這就是Omega心軟的宿命嗎?
心軟的湯站在原地長嘆一口氣,與此同時坐在捷達後排的趙媽也在長吁短嘆覺得自己晚上芒果吃得太少:「殺不死我的還不如殺死我!為什麼要讓我這幅樣子跟他碰面!」
按照裴柯上午的說法,兩個人再次相遇的時刻,應該是自己紅光滿面衣著體面,傑瑞滿臉憔悴精神不振,為什麼現在都反了過來!
「我現在浮腫的臉看上去就像個鬼!」趙媽崩潰道。
坐另外一邊的的裴柯抱著自己的剛剛上任的狗兒子打量著他認真道:「不,你不是鬼怪,你是古怪。」
趙頂天:……
趙頂天:「善語結善緣,惡語傷人心。這位施主為何如此惡毒?」
「柯子喝多酒了你別跟他計較。」坐在副駕駛的曲侯說著看向正無聲開車的成越龍頓了頓問:「讓虎子一個人騎共享單車回去沒關係吧?」
成越龍:「沒事,他的體格走夜路很安全,正好當踩動感單車拉練了。」
「那就好。」曲侯又沉默了兩秒開始為裴柯解釋道:「你也看到了裴柯酒品不好,喝多了就喜歡胡鬧,剛才他拍你兩下,等他酒醒了我一定讓他給你道歉。」
裴楠也坐在後面點頭:「對,不僅道歉而且還要給你減免房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