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電梯到了曲侯家樓下,裴楠停住腳步再次向曲侯發動攻擊問:「不請我上去坐坐嗎?」
「做做?你要做什麼?」曲侯看他問。
裴楠:……
裴楠:「你別把我想像的那麼齷齪好嗎?」
「不是我想像。」曲侯認真道:「畢竟在你的世界裡,你就是一個願意為愛做四,甚至連弟弟對象都不放過的人。」
過去的騷都是刺向自己的刀,意識形態上曾經出現問題的裴楠頓了頓,舉手投降道:「我錯了,我真的錯了,這些天我都在深刻檢討自己。」
曲侯冷笑一聲:「口說無憑。」
「臭臭,別這樣對我。」裴楠嘆了口氣,「我們明明在微信上聊得很好,怎麼一到現實里你就這樣。」
曲侯抱著手臂認真思考了一會道:「可能因為見光死吧。」
裴楠正要再度解釋自己之前的心路歷程,曲侯卻突然笑了一聲,他前進一步道:「讓我現在立馬原諒你有點難,但是可以給你個機會。」
這些天裴楠低聲下氣的樣子他都看在眼裡,曲侯不喜歡被人耍也不喜歡自己耍猴,所以在心裡的怒火消弭大半之後,他就開始正視兩人之間的關係。
過去這些年來被自己忽視的細節全部被翻出來重新審視,意外的發現讓曲侯心情複雜,竊喜中摻雜著許多疑惑,奇妙但又難以言喻的情感在心裡開始發酵。
「試用期三個月,合適我們就繼續,不合適就退貨。」曲侯道。
路燈下的光照在他們身上,朦朧得讓裴楠以為像是一場夢。
「你說什麼?」裴楠輕聲問。
曲侯轉身就要走:「沒聽到算了。」
耳朵立刻變靈的裴楠一把將人拉到自己的面前,盯著曲侯的眼睛道:「你不許反悔。」
「我是生意人,最講究誠心。」曲侯道。
裴楠激動到語無倫次,嘴巴張開好幾次才顫抖著問:「那我可以抱你一下嗎?」
曲侯直接抱住了他道:「這樣?」
裴楠閉上眼:「我就是現在死也願意了。」
曲侯:……
神經。
兩個人在路燈下相擁,趙頂天站在樓上正在撥打120急救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