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裴柯不得不重新審視趙媽和湯傑瑞感情的深厚程度,心情複雜地解釋道:「趙媽沒有挨炮轟也沒有挨人打,只是吃芒果過敏了而已。」
湯傑瑞:……
「而且昨天晚上已經被120急救送到醫院,現在已經沒事了。」裴柯觀察著湯傑瑞的表情,開始為趙媽助力,「我準備下班去看他,湯總你要去嗎?」
「不去。」湯傑瑞想也不想就拒絕,但說完又感覺自己回絕地太快沒給裴柯面子,臉上又笑了笑道:「關係不太熟,就不去了。」
如果臨時標記都是關係不太熟的話,那得什麼樣才能算關係熟呢?
裴柯再一次被當代開放的AO關係震撼,但還是點頭附和領導的話:「您說得對,是我有些魯莽了。」
湯傑瑞想了想還是忍不住問:「他之前就不知道自己對芒果過敏嗎?」
「他知道,他是故意用吃芒果過敏的方式來自殺。」裴柯一臉認真看著湯傑瑞,「來向他的母親抗議。」
湯傑瑞眉頭一皺,立刻想起了那位看上去就不是簡單人物的大姨,頓了頓道:「為什麼抗議?家庭矛盾嗎?」
裴柯卻搖頭道:「這個我就不清楚了,好像是他媽背叛了他,讓他感覺對生活失去了希望。」
湯傑瑞:「聽上去很嚴重。」
「肯定的。」裴柯繼續為趙頂天的幸福助力,「畢竟趙媽的臉都已經成了豬頭了。」
見湯傑瑞沉默下來一副認真思考的樣子,認為自己已經達到目的的裴柯及時起身告辭去推進領導布置下來的工作。
等他回到自己辦公室里,財務部的同事們紛紛行注目禮,言嶠直接起身問:「需要我為你清箱子嗎?」
裴柯轉頭看她道:「老實交代,你是不是也去龍和宮拜拜了?」
「去了。」言嶠點頭。
她不僅去了還給菩薩燒了粗香,沒想到菩薩接單辦事這麼快,先送走彭利沒再送走裴柯,這天下終究是姓言的!
言嶠努力擠出兩滴眼淚道:「裴總,我們會懷念你的。」
「差不多得了,哥們還沒被開除呢。」裴柯呵呵一笑,「你們以為湯總跟我一樣心胸狹隘的話,那就是大錯特錯了。」
人家生理上雖然略矮,但卻是道德的巨人!
曾善美沒忍住咳嗽一聲道:「裴總,倒也不必這麼說自己。」
「湯總叫我就是純粹的談工作,不夾雜一點私人感情。」裴柯看了眼時間道,「時間正好,大家都去會議室開個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