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糙的繭摩擦過讓光滑的皮膚緊繃,在親吻停頓的瞬間裴柯想要警告對方不要得寸進尺,但不過兩個喘息過去交換呼吸的運動就再一次繼續。
手掌下是對方的肩膀和後背,感受著手下肌肉的起伏還有溫度,裴柯睜開眼從一旁窗戶的倒影上只卻能看見自己的手和小腿。
坐在書桌上的軀幹已經被對方的身體完全遮掩,裴柯十分不滿這樣被壓制的狀態,都是Beta誰又比誰更A?他眯了眯眼突然手上用力抓了一把成越龍的頭髮。
「嗷!」
被突然襲擊的成越龍立刻痛呼一聲鬆開了手,然後身形一晃坐到了椅子上
滑輪椅載著上面的人往後退了一段就被拉住,裴柯手上用力連椅帶人拉到自己面前,然後用著居高臨下的姿勢捧著成越龍的臉繼續剛才被自己打斷的事情。
成越龍愣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個事,就被重新拉回剛才的氣氛之中,大腦的思考能力已經下移,裴柯不喊停他就只會努力配合。
似乎是彎腰的姿勢太累,裴柯微微站直了身體,感覺到對方的離開,成越龍立刻伸長脖子追逐,要纏綿到天涯海角。
但兒子黑白灰卻再也忍受不了父親們的冷淡。
中狗助跑測量距離,確定位置之後開始衝刺,後腿用力起跳,一躍而上對椅子上的成越龍進行了精準打雞。
如果它是條小狗,成越龍不會疼到大叫;如果它是條大狗,成越龍會直接跳過大叫的階段直接昏迷;但很可惜那是一條中狗,所以——
「啊!!!」
生命中不可承受之痛讓成越龍一把推開裴柯,整個人蜷縮著像史萊姆一樣從椅子上滑落到地上,捂著自己的關鍵部位再發不出一點聲音。
汪汪隊闖大禍!
偏偏黑白灰還不知道自己做了壞事,以為這是成越龍在跟自己玩,趁機狂舔他的臉。
裴柯:……
他連忙蹲下來推成越龍問:「沒事吧,要不要去醫院?」
喊了好幾聲成越龍都沒有回應,等到裴柯拿起手機都準備撥打120急救的時候,他終於緩過勁伸出手拉住裴柯的衣服啞聲道:「我沒事,讓我寂寞寂寞就好。」
裴柯十分擔憂:「還是去醫院吧?萬一壞了怎麼辦。」
「不用,緩一會就好了,黑白灰沒有踩那麼准。」成越龍一臉慘白地動了動腿感受了一下,發現沒有散黃之後稍稍鬆了口氣。
裴柯伸出手想把他扶起來道:「那我扶你去沙發上躺著吧。」
「不!千萬別碰我。」成越龍倒在地上表示他現在一動不能動,隨便動了哪個地方拉扯到雞肉都將是鑽心的疼。
「那怎麼辦?」裴柯看著倒在地上的成越龍問:「我總不能就讓你這麼躺在這裡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