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钱士清毙命一事,不知大人是否也算作了自己救助不及之过?”
荆非喝酒。
“钱士清暴毙实乃意料之外,大人不必自责。”
荆非凝视赵平,道:“在下只盼今日不再有意外。”
赵平起身举杯:“下官有一不情之请。”
“赵兄但言无妨。”
“倘若天命难违,下官力不从心,还请大人多多烦劳,务必查清此案。”
荆非胸口一紧,杯中酒泼出几滴,仓促回身重新将酒斟满,见那桌边衙役已是瞠目,上前拍拍那衙役肩膀,复举杯敬向赵平,道:“赵兄言重,莫吓坏手下弟兄。同是为公,在下理应如此。”一掩袖,尽了杯中之酒。
赵平道声“谢”,竟也一口倾下,放下酒杯便跌坐呛咳不止。衙役慌忙上前拍捶,荆非只独自走到窗边,望着窗外那月亮。
又过一个时辰,陈未时匆匆赶到,进门看赵平气色有异,回身怒视荆非,道:“大人可否容赵平回衙歇息?”
赵平倚在椅上,轻声道:“日昳莫怨大人,是我执意留下。先生情况如何?”
“先生无碍,已服了药睡下。”
赵平神情方宽慰了些,只听门外一阵脚步嘈杂,有衙役慌张撞进门来,惊惶道:“张笈暴毙!”
荆非大惊,又听身后一声叹息,回首望去,只见赵平自椅上滑下,晕厥在地。
☆、十五
作者有话要说:
俯视脚边张笈尸体,荆非只恨自己没再长高。倘若再长高些,那死者面孔许能看得模糊,不致如此咄咄逼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