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覺得,不過幾個月,竟有種前塵舊事之感……心裡有些恍惚,自己竟是這樣薄情的人?
聽到徐雲朗的柔聲詢問,感覺到背後他寬大手掌傳來的熨帖溫度,才又回過神來,心裡覺得好笑,忘了就忘了,沒感覺了就沒感覺了,難不成還要刻意做出難以忘懷的傷情樣子,要給誰看?
這一刻身邊人的懷抱這樣溫暖,關心這樣真誠,她只想好好享受。
「沒什麼,想到我舅媽的話,說離婚像是把指甲和肉剝離,血淋淋的……他們在一起太多年,感情很深……」
她有些說不下去,把身體貼在他懷中更緊了些,徐雲朗緊緊攬著她,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
李遙伸手勾住徐雲朗的脖子吻他,開始還是和風細雨式的,漸漸便有些失控,徐雲朗被她帶進情潮中,胸膛劇烈起伏著,問,「不累?」
「還能……再累一點。」李遙偏過臉,面含羞赧。
徐雲朗低笑一聲,覆上去吻她,唇貼在下巴處涼涼的,他輕咬了一下才鬆開,李遙含混地低吟了一聲,徐雲朗細細密密的吻便又落了下來,從唇上到耳畔、脖頸,溫柔又磨人。
李遙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大概是被也許會分開的念頭刺激到,只覺得不夠,沒耐心跟他平流緩進,伸了腿,用腳背勾住他腰身,又用細長的手臂攀住他脖頸,藤蔓一般將他緊緊纏繞著……
徐雲朗很快失了理智,李遙隨著他,像一尾風暴里的小船,顛盪沉浮。
閉眼入睡前,李遙猛然想起她方才說離婚的那些話,會不會讓徐雲朗心裡不舒服,想著,開口解釋了一句,「我剛才是說我舅舅的事,跟我自己沒關係,你不許多想。」
徐雲朗輕笑一聲,嘴上卻不願意承認他確實多想了那麼一點,只調侃道,「想什麼呢?還不累?」
李遙翻過身,不理他,很快沉入夢鄉。
隔了一天,李遙中午從花店回去,本來打算回自己房間小憩一會兒,順便跟阮甜說說她和徐雲朗的事。
到了樓下小花壇處,楊敏正坐在石凳上四處亂看,見到李遙,笑著沖她招手。
李遙走過去,隨口問,「曬太陽啊?」
楊敏點點頭,欲言又止。
「怎麼了?」李遙笑了笑,禮貌問。
「有個事跟你說,我沒你微信,咱們加一下吧。」
互相添加了微信,楊敏倒是不忸怩了,讓李遙在她旁邊坐下,才無奈道,「我上回跟你提過的備孕的事,我們倆去醫院了,他有點問題,我婆婆昨天買了些補身體的東西,這會兒在廚房裡煮著呢,氣味不好聞。我擔心影響你,這才想著跟你說一聲。」
「沒事,反正我也不……」李遙頓了頓,有些不好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