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什麼的都有,夏萱不自在的動了下,頭頂上方傳來男生清冽的聲音:「別動。」
「……」夏萱不敢動了。
陸司州低頭睨了她一眼,「別鬆手,小心摔。」
夏萱隱隱下滑的手急忙勾緊了陸司州的脖子,這是兩人最親密的一次,她幾乎抬眸間就能看到他的臉。
稜角分明好看的讓人移不開視線。
她看了一眼,便匆匆低頭收回視線,唇抿著不知說些什麼,似乎說什麼都不太對。
無形中像是有什麼在發酵。
十五分鐘後,他們來到了醫務室,校醫讓夏萱脫掉鞋子,捧起她的腳認真檢查起來。
隨後道:「確實是崴腳了,但沒傷到筋骨,這樣,我給開些藥,你回去好好塗抹,一周後再過來。」
陸司州神情有些暗,「老師不用再檢查檢查嗎?」
校醫:「同學,你是在懷疑我的醫術嗎?」
夏萱扯了下陸司州的手,打斷:「不是的老師,您開藥,我回去抹。」
陸司州低頭,眸光落在被扯著的手上,女生的手細膩柔滑,觸感極好,莫名的,他心情好了些許。
夏萱等著校醫拿藥的功夫也沒鬆開手,直到校醫折回來,調侃道:「小姑娘都牽多久了,還不捨得放開男朋友啊。」
夏萱回過神,紅著臉鬆開了手,解釋說:「老師不是的,我們——」
「老師您能快點嗎?」陸司州語氣有些不好,夏萱回憶起上次看到他這副神情時,還是他玩遊戲被打斷,臉色不太好看。
上次是遊戲被打斷,這次呢?
她後知後覺想起什麼,心猛地咯噔一下,悄悄看了陸司州一眼。
湊巧,陸司州也垂眸看過來,兩人視線碰撞上,夏萱條件反射般躲開,頭偏向了另一側,抬手摸了摸右耳。
那裡好像著了火,滾燙滾燙的。
熱意直到走出校醫室也沒褪下,夏萱趴在陸司州背上,「那個,其實我可以自己走的。」
「自己走?」陸司州托著她的腿,「單腳跳?」
夏萱想了想單腳跳的畫面,實在太滑稽,搖頭說:「不是,慢慢走就行。」
「你打算走到天黑?」陸司州說,「不怕把另一隻腳也弄傷?」
「我沒那麼嬌氣。」夏萱嘀咕。
她說話的聲音很小,但不知為什麼,陸司州還是很快捕捉到了,即便周圍都是聲音,也不及她的聲音。
「怎麼不嬌氣?」難得有這樣聊天的機會,陸司州沒放過,「說說看。」
夏萱看不到陸司州的臉,說話也大膽起來,「高一轉校去鹽城二中後體育課八百米跑,我不小心被人撞倒,膝蓋破了,腿也傷了,還是堅持著上課來。」
那個時候沒人背她,所有的路都是她自己踮著腳走完的,教室食堂宿舍,她走了很久。
「還有呢?」陸司州的聲音突然沉下來。
「還有啊,」夏萱說,「高二那年,放假我帶夏小川出去玩,不小心從車子上摔下來,我腳都傷了,還是先把夏小川背回家再去的醫院,到醫院的時候腳踝高高腫起,醫生問我疼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