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熱的氣息撲面而來,夏萱沒堅持多久,最先投降,乖巧點頭:「嗯,很厲害。」
「有多厲害?」陸司州冷白修長的手按在書柜上,距離她臉頰半指的距離,食指輕輕鬆鬆能撩到她鬢角的髮絲。
一下一下,他輕撥了下。
「……」這人,越來越得寸進尺了,夏萱咬唇不答。
陸司州整個人都壓了過來,「嗯?多厲害?」
他眼尾挑起,嘴角噙著抹散漫的笑,那雙黑眸像是被點亮了般,光澤耀人。
夏萱這隻小白兔哪是他這隻大灰狼的對手,三下兩下敗下陣,顫著眼睫說:「很厲害。」
說完,臉頰上好像溢出血,她抬手用書擋住臉,再也不看他。
陸司州輕笑著抽走她手裡的書,指尖輕觸了下她的臉,「想什麼呢?我是問你我學習厲不厲害?」
「……」夏萱顫著眼睫捶了下他的胸口,嬌嗲道,「真壞。」
陸司州愛死了她這副可愛的模樣,把人困在懷裡,狠狠親了五分鐘,直到夏萱呼吸不暢,他才退開,紅著眸子說:
「是我錯了。」
「……」夏萱沒聽懂。
陸司州額頭抵上她的額頭,微微喘息,聲音有些暗啞:「萱萱才是最厲害的。」
一個吻差點讓他失控。
後來夏萱才明白他所說的厲害是什麼意思,紅著臉再次捶向他的胸口。
這晚,他們七點到的天台,七點四十分才開始正兒八經看書,至於那四十分鐘做了什麼,看夏萱紅腫的唇便知道了。
陸司州能折騰是真的能折騰,但學習起來也是真的認真。
夏萱說不許鬧她,他便真的不鬧了,拿著書在夏萱對面坐下,用很快的速度背完。
時間還早,他又背了一本,等把兩本看完,他緩緩抬起眸,對面女生低垂著頭,露出白皙如玉的脖頸。
她皮膚很白,不經鬧,上面還有他方才不經意易時留下的痕跡,不是吻痕,是指尖碰觸弄出的痕跡。
陸司州喉結滾了滾,突然很想試試在她側頸留下痕跡是什麼感覺,這個想法剛冒出頭,又被壓了回去。
不行,小姑娘會跟他急,也許還會哭。
莫名的,陸司州想起了夏萱哭的情景,似乎每次她哭都和她家庭脫不了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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