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司州的人生規劃里,夏萱是那個最重要的人。
夏力來就是單純的想來看看夏萱,但既然都湊一起了,見個面也無妨。
就這樣,非正式的第一次見面來了。
即便過去許久,夏萱想起那天見面的場景,依然還會緊張。
陸司州選的飯店,陸父陸母開車過去的,這邊夏力夏萱陸司州一起去的,路上夏萱掌心冒出了細密的汗。
她很緊張。
陸司州拉過她的手,柔聲說:「我爸媽不是猛獸,放心他們不敢吃人。」
夏萱被陸司州的話逗笑,緊張的心情好了些許,但真正見面那刻,她還是緊張了一把。
像極了上高中時見教導主任的感覺,倒不是陸父陸母有多嚴厲,相反他們很和藹說話溫溫柔柔。
是夏萱自己的原因,性格所致,所幸陸父陸母是真的很喜歡她,一直在試圖找話題同她說著什麼。
夏萱緊張是緊張,但問題回答得很好,這次見面出奇的順利,結束時,陸母摘下手上的鐲子,執意要送給夏萱。
夏萱不好意思收,給了陸司州一個求救的眼神,陸司州笑笑,「收下吧,這可是我們家的傳家寶,只傳兒媳婦的。」
夏萱:「……」
這下夏萱更不敢收了,紅著臉說:「阿姨歇息,但這禮物實在是太貴重,我——」
陸母拉過夏萱的手把鐲子套她手腕上,又攬過她的肩膀把她抱懷裡,柔聲細語道:「乖,收著。」
夏萱已經不記得最後一次被張娟抱是什麼時候了?
或許張娟從來沒報過她,畢竟張娟喜歡的只是夏小川。
夏萱久違地體會到了來自母親的愛,眸底溢出水霧,輕聲回:「謝謝阿姨。」
陸母推開些,對陸司州說道:「不許欺負萱萱。」
然後有對夏萱說:「他要是敢欺負你,給阿姨打電話,阿姨教訓他。」
夏萱笑著回了聲:「好,知道了。」
陸司州攬住夏萱的腰肢,噙笑道:「媽媽,我才是你兒子。」
「從今天開始,萱萱是我女兒,女兒是親的,兒子不是親的,」陸母笑著說,「你敢欺負萱萱,我可不會饒你。」
一旁的夏力見狀笑得合不攏嘴,陸父遞出名片,「親家,有機會來北城,我請你喝酒。」
夏力伸手接過,「親家,有機會來鹽城,我給你做我的拿手好菜。」
陸父輕笑兩聲,「好,好。」
見面結束,陸父陸母坐車離開,陸司州和夏萱送夏力去了車站,看著遠行的火車,夏萱紅了眼眶。
陸司州緊緊摟著她,柔聲安撫:「別哭,想叔叔了,咱們隨時可以回去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