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早就知道,她爸媽之所以沒分開,不是為了她,而是為了所謂的財產,明面還是恩愛夫妻,背地各玩各的。
她見過太多次他們和不同的人交往,是以像江楓這種始終如一的人,在她眼裡成了另類。
起初她只是覺得他好玩,後來便陷了進去,一發不可收拾。
她想成為他眼裡的那道光。
鄭燕仰頭灌了小半杯白酒,卷翹的眼睫染著光,喃喃道:「你說他為什麼就是看不見我呢。」
這話鄭燕問過很多次,每次都是無解。
夏萱握住她的手,輕輕捏了捏,「那是因為他瞎,眼瞎,心更瞎。」
據夏萱了解,江楓那個前女友出國後很快交代了新的男朋友,和對方同居了好長時間,後來分手,又無縫銜接了第二個男朋友。
女生找男朋友很有目的性,得能讓她移民留下的才行。
夏萱是從蘇洋和陸司州對話中聽到的,想來江楓應該也知道,他都知道了,還守著那個破承諾,這不是心瞎是什麼。
「乖,別哭。」夏萱給鄭燕擦拭眼淚。
鄭燕笑笑:「我我沒哭,是眼淚自己要留的,是喝了酒的原因,對,就是喝了酒的原因。」
齊梅梅也安慰鄭燕,「燕子,後天有個校外聯誼,你跟我一起去,回頭找個又高又帥又有錢的男朋友,帶江楓面前,氣死他。」
在意的人才會生氣,不在意的根本不介意。
鄭燕猛拍下桌子,「好,去聯誼。」
「萱萱,你去嗎?」齊梅梅問。
聽到聯誼夏萱便打顫,上次的事她還沒忘呢,差點被陸司州折騰死,她可不敢再去了。
夏萱搖頭:「你們去,我、我那天有事。」
白酒的後勁開始發揮作用了,夏萱除了看人模糊外,說話也開始斷斷續續起來。
「燕子,改天改天把江楓約出來,咱們揍、揍他。」
鄭燕噗笑出聲,眼睫上的淚珠顫動著掉下來,伸手戳了下夏萱的臉頰,「萱萱你好可愛。」
夏萱平時都不會大聲說話,更別提揍人了,有人曾說過她這種性格其實不適合做律師的,律師需要的是那種言語犀利,不包子的人,她容易受欺負。
夏萱對此不置可否,她喜歡律師這個行業,這是她少有的想堅持做的一件事,是她的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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