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身前傳來熱意,她猛然坐直,眼眸里閃爍著什麼。
……
路上,夏萱收到了張雪的微信,張雪和她聊今天訂婚的事,說很好玩,也很另類,等將來她訂婚的時候,她也這樣搞。
說到最後,張雪問:「你們接吻後,陸司州對你說了什麼呀,我看你臉紅的不行,都害羞地躲他懷裡去了。」
夏萱回想了一下,陸司州說的是:「你這副樣子,我會忍不住的。」
她聽後,更害羞了,還悄悄掐了下他手背,他則輕拍她的背,笑著和蘇洋他們說話去了。
夏萱:[沒說什麼,不記得了。]
陸司州說的話實在不好意思說出口,只能裝傻不承認。
張雪:[這就忘了啊?]
夏萱:[嗯,不記得了。]
張雪:[我猜啊,他肯定是說了什麼甜言蜜語。]
夏萱:……猜錯了,是沒耳聽的話。
夏萱:[真不記得了。]
這個話題揭過,張雪又問:[對了,你們寢室那個鄭燕和江楓怎麼樣了?我看見江楓找她說了好幾次話,她都沒理。]
夏萱:[就那樣,沒個結果。]
張雪:[這事怪江楓,就該讓他好好急急。]
為什麼說怪江楓呢?
之前都是鄭燕追著他跑,他每次都是愛理不理的,鄭燕給他買了禮物,他轉手送給了寢室里的其他人。
鄭燕給他送去吃的,他也是,自己一口沒吃,都讓其他人吃了。
這要是擱別的女生早不幹了,鄭燕喜歡他啊,喜歡到捨不得生氣,每次見他還都小心翼翼的。
可就這樣,江楓愣是沒給人一句好話,一直板著臉。
兩年裡,鄭燕告白了很多次,江楓也拒絕了很多次,理由都是一樣的,就是要等前女友回國。
鄭燕心灰意冷放手了,他反而像是一夜間頓悟了似的,開始追人了。
不過,有些人不是他想追就能追上的。
這晚,江楓在鄭燕上車前攔住了她,許是喝了些酒的原因,膽子也大了起來,拉上鄭燕的手便往前走。
計程車司機探頭問:「欸,還坐不坐?」
鄭燕和江楓的聲音同時傳來,一個坐,一個不坐。
鄭燕掙扎,「江楓你他媽有病啊,你放手,快放手。」
江楓就是有病了,且病得不輕,之前是腦子被驢踢了傻病,現在是失心瘋,鄭燕不理他,他都快不能活了。
人就是這點奇怪,擁有的時候不珍惜,沒了,反而又死纏爛打。
江楓就是這樣,鄭燕追著他跑時,也沒見他多高興。
「不放。」江楓邊走邊說。
鄭燕可不是弱弱的小姑娘,之前那樣是因為喜歡,喜歡可以包容一切,但她現在不喜歡了,誰也不能為難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