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有次陸司州喝醉了,說起了去找夏萱的事,陳哲才明白,他說的沒做什麼,是真的沒做什麼。
他就跟在夏萱後面,跟了一天。
午飯夏萱跟小姐妹吃的火鍋,他坐在她們看不見的地方,啃得漢堡,喝的水。她們嬉戲的時候,他就躲在暗處,像個傻子一樣,跟著笑起來。
陳哲奪過陸司州手上的啤酒罐,「欸,你可是陸司州,你爭氣點不行嗎?」
「沒了夏萱的陸司州,就是沒了線的風箏,」陸司州腥紅著眸子說,「只能在天上四處飄蕩,沒有歸路。」
陳哲:「……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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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人知道陸司州對夏萱的喜歡會這麼炙熱,連他自己也沒想到,喜歡的太濃烈,心都被灼傷了。
……
後來陸司州又去了三次,第四次去的時候,夏萱身邊已經有了兩個玩的不錯的夥伴,聽說是同班同學也是住同一個小區。
陸司州以為他只嫉妒站在夏萱身邊的男生,後來發現,他也嫉妒站在夏萱身邊的女生。
與其說嫉妒,其實羨慕更合適。
他羨慕那些能站在她身邊和她談笑風生的人,心像是墜著什麼,沉得要命,腦海中有道聲音冒出來,既然來了,就上去跟她打招呼啊。
另一道聲音:萬一她沒認出他怎麼辦?那不是很尷尬嗎?
陸司州腳尖微微動了動,最後也沒走出去,他也怕是第二種結果,她不認識他,用陌生的口吻問他,「同學,你是誰?」
……
陸司州這次去鹽城也沒有白去,還是有些收穫的,他聽到夏萱同伴問她,將來上大學想學什麼?
她沒有遲疑地回答:「想當律師。」
陸司州隱隱下了決定。
後來,所有人都被他這個突然的決定驚嚇住,那段日子可以說是陸司州最難捱的時候,學習的事,生活的事,都似乎很不順。
陸母身體不適,還做了個手術。
好在,最後一切都還算順利,陸司州順利轉了科,從理科到文科,他轉得驚天動地,物理老師為此還難過了好久。
……
陸司州轉科的事張雪沒告訴夏萱,夏萱一直以為陸司州學的是理科。其實在夏萱眼裡,不管陸司州學哪個科目,他都是很厲害的。
他那樣的人,註定是天上的星辰。
張雪偶爾打電話來,會向她提一句陸司州,夏萱不想心思暴露,每次都不應聲,漸漸的,張雪也很少提及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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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哲他們依然還會來找陸司州玩,文科一班的教室後門盛況和之前一樣,總有很多人來看陸司州。
不過,陸司州以前任她們看,最近不是了,再有人來看他,或者是給他送禮物,他都會拒絕。
即便女生紅著眼睛快要哭出來,他還是會一板一眼的拒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