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掌心緊緊貼著她的手背,指尖若有似無穿插進她的手指間,像極了情侶間的十指相扣,有種莫名的曖昧充斥其中。
而且他的掌心滾燙,夏萱有種要被灼化掉的感覺,她額頭上隱隱冒出汗,幸虧有頭簾遮擋著,不然更說不清了。
「是不是好多了?」陸司州問。
夏萱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兩人相貼的手背上,哪還有心思看別的,點點頭,「是。」
她聲音又輕又小,落在耳畔像是貓爪撓過,陸司州的心好像也被撓了一把,落在她身上的視線帶著炙熱感。
陸司州笑笑,心說:他八成是瘋了。
他剛要開口再說什麼,遠處傳來蘇樣的聲音,「州哥,州哥,你在哪?」
隨後是臥槽一聲,「州哥,你們在做什麼?」
夏萱條件反射去抽手,剛動了一點,又被陸司州按住,她慌的不行,陸司州卻很淡定,「沒看到受傷了嗎?」
蘇洋和陳哲走近,蘇洋皺眉:「誰幹的,老子非削死他們不可。」
「行了,別廢話了,沒看到州哥痛得臉都白了嗎,快點搭把手送他去醫院。」說著,陳哲走上前。
陸司州說:「不用。」
陳哲頓住,「嗯?」
陸司州斂去眼底的異樣,淡聲道:「一直在流血,不適合換人,讓夏萱幫按著吧。」
這時蘇洋才注意到了夏萱,眨眨眼,「夏萱你救的州哥嗎?」
夏萱紅著臉嗯了聲。
蘇洋睜大眼,「夏萱,牛逼。」
說著,他瞥到兩人疊在一起的手,「這是?」
「按著傷口呢,以防止流出更多的血。」陸司州一本正經的解釋著,誰也不知道他心裡到底在想什麼。
「州哥,真不用搭把手啊。」陳哲問。
「不用。」陸司州回答完陳哲的話,又對夏萱說,「救命恩人麻煩你陪我去趟醫院了。」
夏萱貝齒咬咬唇,說了聲:「好。」
就這樣,蘇洋和陳哲一個人拎書包,一人拿籃球在後面慢慢跟著,時不時交頭接耳一句:「他倆什麼時候關係這麼好了?」
這是蘇洋問的。
陳哲舌尖頂頂牙槽,眯眼說:「不知道啊。」
蘇洋把書包甩肩膀上,斜挑眉道:「不對啊,以前夏萱見到州哥都不敢抬頭的。」
陳哲努努嘴,「現在也不敢抬頭。」
蘇洋注視著他們,看到前面女生的頭越垂越低,越垂越低,像是受驚的兔子般,反觀陸司州好得不得了,轉頭說話時臉上還掛著笑,光影拂到他臉上,睫毛翹起好看的弧度。
他那熠熠生輝的表情,一點都不像受傷的樣子,隱約還透著點小確幸,似乎,受傷這件事對於他來說還挺好的。
蘇洋越發看不懂了,伸手撓了下頭,「州哥在搞什麼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