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ān嗎?”她換上笑眯眯的曖昧表qíng,“這個美女是你新jiāo的女朋友?”
“這是我同學。”蘇鏡希竟然一臉的無奈,“她失戀了,所以拉我出來玩。”
“對啊,你是誰?”方便麵女孩不太善意,“你是蘇鏡希什麼人?”
“我呀。”容青可親密地挑挑蘇鏡希的下巴,明擺著開始使壞了,“我是這小鬼的姐姐啊。”
方便麵女孩立刻不敢造次了,幾個眼神下她就匆匆落敗下來。瞧她那個趾高氣揚興高采烈的模樣是失戀才有鬼,也只有蘇鏡希這麼單純的人才會相信。容青可的手臂掛在“弟弟”的脖子上不放,又似笑非笑地看她。方便麵女孩立刻一拍腦門兒機靈地說:“哎呀,我剛想起來,我朋友叫我去逛街呢。”
容青可露出慈愛大姐姐般的笑容,說:“我們家小鏡就是根木頭,下次你失戀還是找我吧,姐姐有經驗呢。”方便麵女孩笑得更尷尬了,連忙告辭溜掉。蘇鏡希立刻鬆了一口氣,片刻又不服氣地說:“你不就比我大三個月嗎?”
“關於年齡這方面不服不行,有本事你穿越回去讓你媽早產啊。”
“反正我沒姐姐!”他不知道在彆扭什麼。
“好啊,不是姐弟也行,我就委屈點兒。”容青可這張壞嘴有時能氣死人,她就是想看蘇鏡希氣得咬牙切齒的模樣,“下次我就說我們是母子好了,你說有人信嗎?”
不出所料,蘇鏡希立刻瞪著水汪汪的眼睛回嘴:“你怎麼不gān脆說是夫妻啊?”這句話吼出來,他才覺得太過曖昧了,不自覺地紅著臉低下頭來不說話。容青可也覺得再爭論下去不知道會偏題到哪裡去,正好有遊客過來合影,她就笑著趁機走過去了。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他們各自懷著複雜的心事這麼想著。
第1節
更新時間:2010-1-2011:19:00
字數:1877
1
過年的時候,容青可還是去了叔叔家,堂弟屋子裡的東西基本上是原封未動,一切都是原本沒變的樣子。她躺在容青夏的chuáng上,還是他喜歡的鵝huáng色的chuáng單,絲綢的被面,抱起來很柔軟。
她有種容青夏還在這個世界上的錯覺,她覺得自己只不過是做了一個長長的噩夢,容青夏還在客廳里看電視,一會兒就會像往常那樣跑進來跟她胡鬧。
晚上睡覺的時候也做夢了,鼻翼間都是熟悉的少年的體香,帶著微微的露水的味道撲面而來。她甚至能感覺到旁邊的被褥陷下去一塊,手指的旁邊有一個微妙的熱源,連呼吸的聲音都很真實。
早上醒來的時候枕頭是濕的,她起chuáng去洗漱,從房間裡推門出去時,她明顯感覺到嬸嬸輕顫了一下,看見她又勉qiáng堆起笑容:“小可,快洗臉吃早飯了。”她知道自己的存在對叔叔嬸嬸來說有“移qíng”的作用,三個人在餐桌上吃飯的時候,叔叔又建議容青可把頭髮剪短,因為小可以前短髮的樣子很gān練啊。
容青可點點頭,吃完飯便逃也似的離開那個詭異的家。
她以前是留過短髮,是跟容青夏胡鬧一起去理髮店剪了同樣的頭髮,還染了和他一樣的金huáng色,又挑了同一款的T恤穿。容青夏很滿意地摟著姐姐招搖過市,當時她還被叔叔批評過,說她一個女孩子家的打扮得男不男女不女。連陶林織都說她是一個很娘的男人。
難道是社會進步了,所以叔叔也覺得中xing的打扮很帥氣?
她才不信。可是她還是跑到理髮店剪了個以前的髮型,又染了金huáng色的頭髮,回家翻了容青夏以前的衣服穿,叔叔嬸嬸的表qíng已經不能用開心來形容了。偶爾有幾次她聽見嬸嬸叫她小夏,她也裝作沒聽見。
不管怎樣,這個年過得很是歡樂,很久沒那麼歡樂了。
不過是半個月的時間,她卻瘦了近十斤,回到自己租來的房子,一顆心才漸漸地安穩下來。陶林織是個嗜吃如命的人,過了個年,她的臉圓了一大圈,見了容青可就哆嗦:“你是從難民營出來的吧?”接著又指著容青可的頭髮和男式的羽絨服問,“你這樣進女廁所不會被毆打嗎?”
容青可只是笑,那笑容里更多的是苦澀的味道。
陶林織嘆了一口氣,摸著她的短髮有點難過地說:“我還是喜歡你長發的樣子,你短髮的樣子,會讓我想起小夏。”
“你說我可以替代小夏嗎?”容青可有點發愣。
“你說你傻不傻?你打扮成這個樣子能欺騙誰呢,小夏已經回不來了。”陶林織認真地揉著她的發,“沒有人可以代替小夏,也沒有人可以代替你,你不要勉qiáng自己了,讓那對父母自己發瘋去吧!”
容青可從來不覺得自己是個多麼善良的人,損人利己的事qíng做起來也毫不手軟。她完全沒有必要勉qiáng自己,羽翼豐滿的鳥兒完全可以沒心沒肺地離巢而去。可那畢竟是小夏的父母,是那兩個人給了自己一個這麼好的弟弟,所以她沒有其他的選擇。
也許這一兩年裡,或許很多年後,她都會以代替品的姿態活在他們的生命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