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問句,欲拒還迎的推拉。
視線相撞,林霽青低頭掩飾自己的神情。停頓幾秒,再開口只有乾脆利落的一個嗯字。
人走了,整間屋子裡就顯得空曠冷清。安靜到甚至能聽清不知道從哪傳來兒的細碎談話聲。
窗開著,風吹進來,帶著潮濕涼意。
林霽青的身體卻很燥熱,胸口有些悶。他的手指緊緊攥著,手心也浸出一層薄薄汗。
突如其來的電話聲打斷室內沉寂。
他沒接,電話就一直響著。
難受得發慌,林霽青再難掩躁動,他指甲幾乎陷進肉里,用力扯著襯衫領口,大口喘著氣。
被困住的情緒卻越來越膨脹,沒有絲毫的好轉。窗外最後的餘暉下沉,沒開燈,他喉結在昏暗中滾動。
視線落在桌上那份沒被薄晴煙帶走的文件,驀地,林霽青眼神譏諷。
他還真是在——犯賤。
合作是別有用心談下來的,他預想過再次見到薄晴煙的不平靜,甚至預想過對她冷情的羞辱。
但在見到她的瞬間,不理智的欲望叫囂撕裂,他竭力克制將薄晴煙狠狠抵在牆邊的衝動。
很想質問她當年為什麼那麼絕情。
可事實上,他也只能任憑著沾染不甘的藤蔓伸延。
林霽青靠在牆上,低垂的額前布滿汗漬,整個人像是浸過水般。
他鬧出了點動靜,林聞笙站在閣樓朝下詢問。林霽青回應得若無其事,沒什麼表情。
那天以後,表面要再聯繫的兩人,其實很多天沒再有過溝通。
一來,薄晴煙手裡還有其他事情要做,美術館的事情要等手續,推進也就慢。
二來,最近有件事讓她很棘手。
信創這兩年發展不錯,規模也漸漸步入正軌。薄晴煙的名聲隨著王友亮事件打響,業內不少人私底下議論,說王友亮當初離開信創,背後有不少薄晴煙的手筆。
雖是些捕風捉影的言論,但這麼一來,薄晴煙算是被推到了正面。
和信創一直不對付的友達想挖她,薄晴煙推拒了兩次,對方仍然鍥而不捨,大有一副要從高崇寧手底下把她撬走的架勢。
友達負責人陸濤兩年前曾在一起展會上和薄晴煙碰過面,印象里,對方確實是個不達目的不罷休的人。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