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繫不上,電話關機,完全不知所蹤。
這樣下來進度就不得不先暫停,以找到人為準,就連景區的安保也派出不少搜救的。
檀香山雖是風景區,但若是走錯了路還是很危險。再加上,此時的天也越來越陰沉。
昨日下雨,今日也有暴雨,情況變得更棘手。
「我們去西區附近找找,那邊現在找過去的人少。」高崇寧給薄晴煙看了眼地圖,「剛才他們算了下路線,人失蹤的方向大概是東區,但我覺得未必,要真是迷路了,怎麼還會順著原來的方向。」
人命關天的大事,薄晴煙沒有異議。
可找了整整五個小時,眼瞧著黑雲壓得越來越重,遠處也不斷地傳來轟隆的雷聲。
陸濤是率先放棄的,他讓其余的人也回去休息。
在場的大家都對這位運送材料的人頗有微詞,耽誤進度不說,爬山尋人也累得半死。所以陸濤都出來放話,他們其他人非親又非故的,何必冒著危險夜間搜山。
「夜間了山上不是鬧著玩的,明天一大早再去找吧。」陸濤看了眼旁邊的實習生,「運送材料的總負責人是誰?」
實習生還沒搭話,卻有另一個男人賊眉鼠眼地站了出來:「陸總,總負責人是我。」
「但這事,我全權安排給張辰了。按理說這麼簡單的活,不至於出這麼大紕漏。」男人繼續說道,「是不是那小子偷懶不幹活啊。」
陸濤沒吭聲,倒是薄晴煙不耐地回應道:「為了偷懶不幹活,至於把命交代在山裡?」
但大多數人已經有返程的打算,收拾東西準備離開。瓢潑大雨順著風勢傾刮,誰有閒心耗在這山里。
高崇寧神色透著焦急,他也知道陸濤說的話在理。一來,人沒丟,失蹤時間也沒幾個小時。二來,現在下雨情況也不好,總不至於為了一個人將其他人置於危險。
「可這深山老林,現在又開始下雨。他要是受傷了呢,這一晚上得遇到多少危險啊。」
陸濤嗆聲道:「這也是他自己的命,工作上出了這麼大的問題,回不回得來也先要把責任給我背好。」
「這時候還他媽想著責任。」高崇寧臉色難看地低聲罵了句,他抬頭看了眼天,雨勢綿軟不是很急促,「算了,我自己出去找找。實在找不到,我再回來。」
眾人起身返程,高崇寧也打算繼續往西區和高速路的一個卡口處搜搜。
根據他的推算,張辰應該不至於跑丟太遠。
他還沒動身,薄晴煙攔住了他:「我和你一起吧,兩個人也安全些。」
高崇寧沒拒絕。和陸濤擦肩而過的時候,薄晴煙瞥了對方。
「你和高崇寧的差距差了不是一點半點。」
「也許信創潛力不大,又或者高崇寧人脈資歷都不如你,但在人品方面,他勝過你千萬倍。」
天色已經完全黯淡,如同黑色屏障般籠罩著整片山區。
似有若無的野獸嘶吼聲也能聽見,腳底踩在濕泥里,滑膩的感觸不得不讓人提著小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