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霽青目光若有所思地看著她。
「碰過面。」
話音落,他手中的空水瓶穩准狠地砸進了垃圾桶里。
像是留意到薄晴煙領口處的毛毯已經敞開,林霽青走過來,伸手想替她收緊。
而薄晴煙又繼續說道:「許俊熙,他是我朋友。不會有任何其他想法的朋友,我們認識了大概十多年吧,從初中高中就一直混在一起玩。」
「當時你要出國的那段時間,剛好是我在找許俊熙幫忙,我想你可能是誤會了什麼。」
倏地,她腦袋一沉。
林霽青將整個人的重量都倚靠過來,瘦而有線條的手臂徑直地攬過了她的肩膀。
被裹得像是顆粽子的薄晴煙,就這麼落進了他懷裡。
而他的手順著攏緊的毛毯向上,將她的嘴巴捂住。
「我知道了。」他懶散地向後靠了靠,「你可以不提他了。」
無論是什麼身份,只要待在她身邊的男人,他都嫉妒,更何況認識多年的朋友。
想起那時在六中門口,這個許俊熙還接過薄晴煙的煙抽。
他唇角勾起來,神色冷淡。什麼認識多年的狗屁朋友。
下一秒,林霽青壓向她。
他的下頜埋在了毛毯的邊緣,呼吸間她周身好聞的氣息讓他感覺放鬆。
「困了,我睡會兒。」林霽青聲越來越低,「剛下飛機就收到你消息,兩天沒休息了。」
第28章
第二十八章
牆上鐘錶指向了一, 電視機里音量已經調到了最小,只有窸窸窣窣的聲。
沒有交談吵鬧的動靜,只有窗外忽遠忽近的車鳴和房間內均勻的呼吸。
林霽青睡著了, 薄晴煙卻不出意外地失眠。
早在她主動向林霽青解釋自己周圍男性的關係時,她就預感到今晚會睡不著。她向來淡然, 無論是處於何種戀愛關係里, 她從沒有覺得自己有向任何人解釋的必要, 關係是隨性的,人是自由的。
但關於林霽青的任何事, 都成了她的例外。
燒已經退了, 酣暢淋漓地出了身汗以後,她起身去浴室沖澡。
洗漱完畢,薄晴煙套了件白襯衫。夜間微涼的風吹拂在她的肌膚, 像是久旱逢甘霖, 吹哪都是涼爽。
她從桌上拿起煙盒, 抽出一根咬在齒間。走向陽台時,薄晴煙下意識看了沙發里的林霽青。
他的人陷進沙發角落裡,毛毯蓋著也遮不住的長腿,露出一團細碎的發梢。她知道他的頭髮揉上去是什麼感覺,很軟,蹭在她頸間的時候又很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