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有謹慎是做不了私家偵探的,膽子不夠大的膽小鬼只配跟在後面撿些殘渣。
他是灣馬城最好的私家偵探,也有,這一行里最大的膽子!
第81章
「不知我現在的本事, 值不值得您為我揭示些許隱秘呢?」灣馬城膽子最大的偵探繼續問道。
埃弗里饒有興致地看著他:「說說看。」
「既然是參加在家族城堡中舉辦的舞會,您何不向我介紹一下您的家族呢?」薩利目光灼灼地看著埃弗里。
雖然換了個問法,但弗羅斯特只有兩個人,已逝的女主人是個必然會被聯想到的成員。薩利實際上還是在拐著彎探問埃弗里他母親的事情。
可既然埃弗里剛剛都已經說了在這裡可以「不在意他的無狀」, 他不繼續試探一下豈不可惜?
「我不會回答你不需要知曉的東西。」埃弗里聲音低沉柔和, 目光里閃著些微如寒星般的冷光, 「想清楚些你的問題,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他在表現不快,偵探那過於活躍的大腦中飛快地滑過一連串信息,是因為這是傷痛所在?還是因為不可被冒犯?又或者……薩利在那目光下一凜, 試探該結束了。
他從善如流地換了個問題:「在舞會開始前的這幾日,除了我們還有您的父親, 城堡里還有什麼人?」
「兩位我父親邀請的年輕客人,一位家族舊友, 以及我的女伴。」埃弗里展臂一掃,就將茶几上的糖罐撈到了自己面前, 挑著不同顏色的一邊笑吟吟地吃著,一邊跟他講了講大致情況。
薩利看了自己可憐巴巴的糖罐一眼, 閉上嘴不說話。
他默默的聽了一會兒後, 埃弗里突然停了口, 寶石似的眼睛上下一掃,說道:「收拾一下吧,或者你想待會兒穿著這身出門也行。」
「今晚就走?」薩利忍不住問道。現在才入夜,哪裡有大晚上出門的?
埃弗里笑眯眯地點頭, 他指尖敲了敲糖罐,一顆淺黃色的糖果就自己從裡面跳了出來,被他舌尖一勾舔進嘴裡,檸檬味的。
薩利瞳孔收縮,呼吸一緊。他知道有些魔術師也能做到,但那需要提前準備好的機關以及的經年累月練習的特殊手法。薩利眼睛銳利頭腦又靈活,去看過幾次魔術表演後,些許簡單的技巧也就猜個差不多了。
他自己也會些小把戲,但他是個實用主義,在做私家偵探中用得上的把戲他還算純熟,其他的手法猜個差不多也就罷了。
可正因為對魔術有些許了解,薩利此時才更加震驚。這糖罐是偵探自己的,這屋子也是他親手布置的,他很清楚這附近沒有任何機關,更何況糖罐都要見底了,透明的玻璃可以將裡面看個一清二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