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我們隱於凡人當中,按照他們的規則開設公司。」埃弗里眯起眼來,「在復甦的超凡勢力中隱下一子也未嘗不可。」
宗教、巫與術、祭祀團體……人類總能分出不同的派系,多一個背靠著自己,以後行事也方便。
「你想做就去做吧。」洛倫說道。
凡世的公司早已走上正軌,根本用不著時時看顧,埃弗里整天待在那裡就是想玩而已。他既然有了新的興致,把注意力轉移過去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埃弗里卻搖了搖頭:「我才不給自己找活兒呢。」
不過是一個閒手,有合適的人就丟過去盯著,沒有就先那麼放著。反正以那吉普賽女郎現在的水平,短時間裡是折騰不出來什麼的。
他抻了個懶腰,懶洋洋地倚在沙發里:「好久沒回來了,我得好好睡一覺。」
埃弗里所指得睡覺並不是按照白天黑夜那樣一天睡一次,他們早已不需要睡眠,自然也沒什麼必要維持自然睡眠周期。睡眠對他們來說更像是一種單純的放鬆手段,一次睡上個十天半個月也不算稀奇。這裡是他父親的領地,還有哪裡能比這裡更讓他鬆弛的嗎?
「別睡太久。」洛倫毫不客氣地提醒道,「你的客人自己招待。」
「那就等到舞會之後。」埃弗里聳了聳肩,他又想起那個偵探,若有所思地眯起眼睛,「說不定可以把他丟過去。」
……
毫不知情自己已經被安排了的偵探正在城堡中閒逛。之前他曾向埃弗里詢問過城堡里都有什麼人,埃弗里給他大致介紹了一下,然而現在除了埃弗里和他的女伴,薩利也只見到科林。
薩利同樣試著向科林詢問,但這位奇異的僕人並不喜歡說話,能回答的大部分都以點頭和搖頭解決了,其他的則一律沉默。
薩利向他詢問了城堡中可去的地方,於是就自己逛了起來。他打算先到外面走一走,從外部先看一看這座城堡的整體排布。
但在進到庭院前,他遇到了兩個姑娘。
薩利在看到她們的第一眼就認了出來,之前與他還算熟絡的掮客給他送來一個活計,讓他幫忙尋找兩個逃家的小姑娘,從對方提供的報酬來看,她們顯然「身價不菲」。
而這兩個在城堡中偶遇的姑娘,與對方傳真過來的照片一模一樣。他當時因為尋找失去記憶的緣故拒絕了這個活計,沒想到卻在這座城堡中巧遇。
薩利不動聲色地打量了她們一圈,他倒沒有拿這兩個姑娘換錢的打算,他本來就不缺錢,更何況,按照埃弗里的說法,她們是城堡主人的客人。薩利雖然喜歡冒些風險,不介意為了某些目的而跳個坑,但這不代表他眼見著前面是懸崖也會往下跳。
他露出恰到好處地驚訝,然後友善地微笑道:「你們好,我叫薩利·普雷斯科特,是埃弗里邀請來的客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