箏伸手喚了聲:「夫君。」
崔植筠甚是疑惑,為何她出門這麼久,為何她會在銀杏閣,又為何會與他們跪在一起…
所有的所有都太過怪異。
可崔植筠還是上了前,他伸手是想拉人起身,箏卻猛地抱住了他的身體。
崔植籌與宋明月瞧旁邊兩人濃情蜜意,轉過頭就瞧了瞧自己與對方相握住的手臂,趕忙拋卻,不歡而散,互道彼此晦氣。
那頭傅其樂立在廊下,依舊是沒有打斷。
她還是旁觀者的姿態。
關於二郎,她能做的就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而已。
「郎君,你是專門來救我的嗎……」太史箏抱著崔植筠,就像是抱住了救命稻草。崔植筠卻疑了句:「什麼意思?為何要說救你?」
崔植筠問完,不等太史箏回話。
宋明月便藉機抱怨起來,「還不都是婆母的命令?她老人家犯了盛怒,就是路過她面前的麻雀,都得被扒層羽翼。我們幾個沒一個好運氣,可不就是得跟著倒霉?居然要我們足足跪上一個時辰,就沒見過這樣的。」
崔植筠沒理她。
他只是垂眸盯著身前的妻,可箏卻不說話。
崔植筠雖不了解全貌,但他從箏的神情中,也大抵知道這件事無外乎是那幾種原因。
他便拉起了眼前人的手臂,「行了,到此為止,不跪了。有什麼事,我去跟母親說明。」
瞧瞧,多麼有擔當的如意郎君。
宋明月痴痴望向崔植筠,這個曾與她失之交臂的郎君。說到底,還是她沒福氣。怨不得旁人。
跟著不小心瞥見自家那傻了吧唧的崔老三,宋明月不禁翻了個白眼,明明是一家的兄弟,這貨怎麼就不及人家萬分之一!
她啊,真是苦命。
「你這是什麼眼神!」崔植籌瞧著宋明月嫌棄的眼神,一臉的不願意。
宋明月卻又白了他一眼,懶得搭理。
太史箏這邊被崔植筠有意拉起,可當她望向廊下的傅其樂,卻又跪了下去。
她說:「郎君,你若就這麼把我領走,恐叫傅嬤嬤無法交差。咱還是別叫人家為難。」
崔植筠沒回眸去看傅其樂,他只道:「母親不會為難她,你且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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