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的媽,嚇死我了。」
宋明月第一反應被箏嚇了一跳,這人怎麼走路一點聲沒有?
等到緩過神,她琢磨起箏的這番話,趕忙辯解道:「不是,不是,可不是二嫂你想的那樣!我雖然很喜歡寫小報,但我還是有職業操守的,豈能跟你說的一般?我來是——」
她還有職業操守?見鬼!
宋明月話說一半,停頓不言。太史箏納悶著回眸看去,原是崔植筠到了門外。
箏撇嘴不理。
崔植筠也沒看她,只道了聲:「植籌媳婦,怎麼在這兒?」
柔和清朗的聲音綿綿入耳,太史箏轉頭瞧著宋明月竟然開始有些扭捏,但聽宋明月垂著頭怯怯應了聲,「二哥哥……」
二哥哥?叫我就二嫂,到他就成二哥哥了?箏瞪大雙眼一臉地不敢置信。
這崔植筠是拿著她什麼把柄了?
可其實宋明月並非它意,她只是每每見到崔植筠,就會想起往前的事,一想起往前的事,她就開始不好意思面對崔植筠。
太史箏見她這樣,歪著腦袋戳了戳身邊的人,「植籌媳婦,你倒是把話說完啊?」
宋明月現狀卻握住太史箏不安分的手指頭,抬眸沖崔植筠輕聲說:「那個……弟媳是來跟哥哥嫂嫂講,這不明日就是立冬了。崔老三那個傻貨叫我來請大房的哥哥嫂嫂,到銀杏閣圍爐煮酒。崔老三說一年就這麼一回,正好碰上二嫂新進門,叫著大家一塊熱鬧熱鬧。」
「不知二哥哥可有空閒?」
宋明月說著,箏在旁伸著手指甩了甩,也沒掙脫開她的束縛。
崔植筠聞言無甚多餘的表情,他沒急著回應宋明月,而是將目光落向了太史箏。
箏此時放棄掙扎被宋明月握住的手指,開口應道:「圍爐煮酒,好啊好啊。你二哥哥都快閒出屁了。去,我們一定去。」
得到媳婦的首肯,崔植筠這才同宋明月說:「那就有勞弟媳與三郎說一聲,我們明日赴約。」
「好的,二哥哥,我這就給那傻貨說去。那……二哥哥,我告辭了。」
宋明月說罷終於鬆開了太史箏。
箏在旁舉著發脹的手指,可憐地吹了吹。宋明月卻羞答答地轉身離去,惹得箏不由得望去她那做作的背影,半晌也不帶動彈。
彼時,崔植筠立在門廊,忍不住開口道:「你還不準備回去嗎?」
「回回回。」箏回過神朝他走去。
可剛跟崔植筠跨過們,太史箏便忍不住好奇地問:「欸,二郎,你說這圍爐煮酒大哥會去嗎?」
崔植筠不解她緣何如今對大哥這般感興趣,便只搖了搖頭。
箏見狀眼眸一轉,歡喜地跑進臥房,「不管了,我也好久沒有圍爐煮酒了,還真有點期待!崔二郎,我今日要早些沐浴,早早睡覺。你可切莫跟我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