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我去幫忙時便能常常見他。」
「只是我倆相識一年,卻從未說上半句話。他總是默默坐下,在吃完一碗頭羹後,就將銅板丟在案上悄無聲息地離去。其實也不怪我不同他講話,只是大郎穿著戎服,一臉的兇相,我們這些市井百姓豈敢與這樣的官爺多置喙?」
「我怕他怕的緊,就連給他上羹也直打顫。想必大郎肯定早就看了出來。現在想想可真是丟臉。」
倉夷說著有些不好意思。
太史箏聞言會心一笑,想這緣分真是妙不可言。
估計那時怕崔植簡怕得要死的倉夷,怎麼也想不到,時至今日她竟嫁給了他。
宋明月卻在旁起鬨道:「什麼愛吃頭羹?京城好吃的頭羹那麼多,大哥還至於跑去朱雀門那麼遠?吃一次是偶然,那吃一年,分明就是藉口!嫂嫂我瞧吃頭羹是假,跑去看你才是真。」
倉夷被宋明月說得害臊,連連擺手否認,「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明月你別胡說,你大哥他只是可憐我……」
宋明月反倒來了勁,裝著聲勢起身,「嫂嫂不信?那咱去問問大哥不就知道——」
只瞧崔植簡那邊聞聲回了頭,好在太史箏眼疾手快將人按住,這才沒叫宋明月胡說。
崔植簡望去廊下開口相問:「何事喚我?」
倉夷連忙轉頭道是:「沒有沒有,大郎你聽岔了,好好包餃子吧。」
崔植簡聽了媳婦的話,便又將頭轉了過去。可等他一回眸,就見崔植籌一臉幸災樂禍地說道:「啊,什麼聽岔了,分明就是在說大哥的壞話!大哥,這你能忍?」
老三夫妻倆還真是如出一轍,看熱鬧不嫌事大。就連說話的口氣都是一模一樣。
可媳婦能說他什麼壞話?
崔植簡立刻裝作不屑,沉默著擀起了餃子皮。
只是瞧他那用力的動作,就好似在泄憤一樣。崔植籌這可算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他只道:「大哥,你高抬貴手,行行好!這榆木麵杖,真的只剩一個了——」
廊下那邊,倉夷嗔怪起宋明月,「明月,你再如此,我可不往下說了…」
此話一出,這可急得聽了一半,正起著勁的太史箏,出言調和道:「別啊大嫂嫂,您好人做到底,就將故事說完。不若弟媳今兒定是睡不著覺。都怪宋明月嘴上沒把門!宋老六,快給嫂嫂道歉——」
就如太史箏所說,若是今日聽不完這故事,宋明月也一定是徹夜難眠。她便立刻賠禮道了聲:「大嫂,我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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