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能一言不合就動手打人呢!!!
當是比他還要「惡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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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一路行到朱雀門,太史箏這才平復下來。
她擺脫開夏不愚的束縛,隨意動了動手腕,「行了老五,你不用再攔著了。都走到這兒了,我還能再跑回去揍他不成?再說你今日不也動了手,怎麼這會兒輪到我,你倒勸和起來了?」
「吶,我動手是我的事,你動手我自然是要攔著些,省得到時候再傷到哪了,叫崔崔心疼可怎麼辦?」夏不愚與太史箏穿過熙攘的人潮,汴京城的光影已在華燈下璀璨。
心疼?什麼是心疼?
是對迢迢趕來接他放班的妻置之不理?還是與之若即若離?
太史箏撇撇嘴。她回眸看了眼身後跟著的人,沒去提及那些不開心,「我說老五,你什麼時候跟我家二郎這麼熟了?就因為今日的事兒嗎?」
「對,就是因為今日的事。今日我與崔……」
夏不愚瞧了眼箏的眼色。
「你家二郎,也算是共患難了。小爺我啊,朋友從這兒都排到了汴京城外,卻唯獨最缺這種沉穩內斂,渾身充滿浩然之氣的正人君子。怎麼?我與他相熟你不願意?」
「願意願意,能跟我們夏大舍人交上朋友,是我們家二郎的福氣——只是我怎麼聽著你這意思,是在說我們幾個小肚雞腸,不夠沉穩內斂,沒有浩然之氣唄?」
箏故作嗔怪。
夏不愚趕忙解釋說:「我哪敢啊!我這不是誇你家二郎呢嘛,你怎麼聽不出來?只是箏,方才你這話千萬別跟齊十一學去,不然我可就完了。」
太史箏聞言嘿呦一聲,似是帶著幾分嘲笑的意味。
「原來我們夏大舍人最怕的居然是邶王孫啊~那至於這話,我學不學……那就要看你表現了。」
入夜的京城,有著太多誘惑。
各色酒家飄來的香氣,勾著得腹腸轆轆。心醉神迷。
夏不愚知道她的意思,幾步上前捶捏起了太史箏的肩,殷勤道:「我的好姐姐,這麼晚您一定餓了吧?不若我請您吃飯?咱們也好久沒在一塊坐坐了,上次你們仨吃燉鍋,恰巧碰上我上學第一天。等我放了學,你們都散了。」
「今日就給我個機會吧……」
這會兒碰上太史箏,夏不愚已全然忘了今日夏老爹給他的交代。可再瞧太史箏,亦是有好吃的,哪還想得起崔植筠。她只道回去再跟他算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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